p>谢绥避开她的手,“下回你若还想洗,可跟我来。”
他带拂衣去了院中井边,两人夜里都有极好的视力,谢绥打了桶水,将锅碗洗干净。
“你拿着。”
他将洗干净的锅碗递给叶拂衣,自己提着一桶水进了灶房。
将水倒进灶房的水缸里,“在这等我。”
他又提了几次水,将水缸装满,再检查了灶膛,没什么异样,才朝拂衣伸手,“走吧,我们该回城了。”
路上,拂衣好奇,“你常去那庵里?”
“嗯,偶尔外出办差,夜里赶不回城时,便在那里落脚。”
谢绥低声回她,“庵里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她们都是染病被花楼放弃的。
这庵堂出过命案被荒弃,长生永安就将救下的女子安置在这里。
庙里无香火,平日她们便自己种些粮食蔬菜,会绣工的则做些绣活。
等永安他们过来时,请他们帮忙将绣好的拿去卖了,换些银钱度日。”
他似聊家常般,细细同拂衣说着,“也有些年轻姑娘,被永安治好后,则会离开,或嫁人,或去别处寻个安身之所。”
顿了顿,他又道,“但更多的是救不回来的,留下的这几个无处可去。”
同为女子,拂衣心头有些沉重,“这世道存活不易,女子更是艰难。”
所以,谢绥为百姓与门阀斗,才更令人敬佩。
就是刚刚他替那几人打满水缸,也叫她更生好感,身居高位者,通常看不到底层人的苦难和不易。
谢绥可以,他冷冽的外表下,藏着滚热的心肠。
“我虽是女子,亦想为天下安宁尽绵薄之力,若用得上我,夫君可开口。”
拂衣握紧他的手。
谢绥顿足看她,“你已做得足够好。”
两笔捐赠,数目不小,许多人都做不到。
他的妻子是个心中有大爱的姑娘,这也是吸引他的其中一点。
“何况,若无你,今夜杀陆天泽就没那么简单,陆天泽非善类,脑子不比陆晟差,却比陆晟更阴狠毒辣。
若叫他接手相国府,于朝廷绝非好事,你今晚算是为民除害了。”
虽他说得没错,但显然有故意夸赞之意。
拂衣弯了眉眼,“你说这话时,像极我爹娘无原则哄我的样子。”
毒是她配的,但是他给陆天泽下的,今晚动手杀人的也是他。
就算没有她,陆天泽也活不长久,因前世,他就没能让陆天泽活到接手相国府。
谢绥笑,眼里带着一丝宠溺。
“你养父母一家定是不错的人家。”
否则养不出这样的孩子。
提到养父母,叶拂衣脸上泛出柔意,“他们都是极好的人,爹爹宽和有礼,阿娘开朗善良,哥哥们也都是良善之人。”
不然也不会将她一个弃婴视为亲生。
就是祖父母表面待她冷淡,阿奶更是嘴上嫌弃她,可该给孙女的他们一样没少,前世更是因她而死。
谢绥已查过叶家,对她说法颇为认同,不是多说的时候,两人没再多言,一路直奔城门,却在即将进城时,遇上了出城的相国。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