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对夫君宠遇无比,有夫君在,我才敢大胆。”
谢绥知她没说实话,但他也高兴。
刚刚拂衣自称臣妇,是以他妻子的身份面见君王,她打心底里将自己当做他的妻子了。
“嗯,夫君护着你。”
叶拂衣挽上他的胳膊,“我喜欢夫君在我面前的无原则。”
好直白。
谢绥耳根微微烫,幸在有面具遮着,只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那句话在他听来,便是拂衣喜欢他。
出了密道,他便将人摁在墙上,吻了下去。
事后问道,“这个你可喜欢。”
叶拂衣厚着脸皮点头,却到底没好意思将喜欢两字说出口。
谢绥也是性格内敛的人,还是刚确定关系,更多的骚话他也说不出来了,又将人抱了抱,带着拂衣去洗漱了。
夜里,还是如在侯府那般,一起泡脚后相拥而眠。
只不过谢绥会时不时地亲下拂衣,或额头,或脸颊,或嘴角,好似怎么都不够。
手依旧老实,在拂衣睡着后,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补办婚礼。
亦或者直接等恢复身份,再以皇子妃的礼仪迎娶她。
怀里的人睡觉不算老实,在他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似是为了寻找舒服的姿势,还在他敏感处蹭了蹭,最后直接压在了那处。
谢绥闭了闭眼,提醒自己得加快度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心上人夜夜如此无意撩拨,不起心动念那是假的。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日,老太太会提出让他和拂衣分房睡。
“婚事既是假的,如今这谢府也安全,你们宿在一处不合适。”
老太太昨日便被接来了谢府,她同谢绥道,“先前拂丫头一人在京,多亏你照拂。
但纵然你们有情,该有的礼节也得周全了,你们才好做同榻而眠的夫妻。
老婆子虽没什么见识,但于夫妻之道总比你们长些经验,两人感情好时,自是千好万好。
可牙齿和舌头尚有打架的时候,无人敢保证夫妻一辈子没有吵闹,人在气头上失去理智,都是往彼此最痛的地方戳。
你们还年轻,老婆子托大做你们的长辈,不得不为你们多考虑一二。”
心里则暗暗叹了口气。
年轻人有情饮水饱,只能她来做这个恶人。
谢绥深知老太太说的有道理,“是晚辈欠考虑,待岳父岳母舅兄们到京,晚辈便重新举办婚礼。”
恢复身份再迎娶拂衣的念头彻底打消了。
世家非短期能削弱瓦解,他怕等太久婚事出变故。
老太太见他态度好,也缓了语气,“我们本也是寻常人家,倒也无须大办,请亲朋好友吃几桌,有个见证便好。”
她不知道谢绥真正的身份,但光一个皇帝宠臣,就足以让她担心拂衣这样没有婚礼的跟着他,万一哪日他厌倦了,直接利用权势将衙门的婚书一改。
拂衣便成了无名无分,随意带男子入府的浪荡女子,纵然有皇帝和不少官员送了贺礼,可这恃强凌弱的世道,谢绥要不认,世人的唾沫星子只会喷向拂衣,将来她如何在世间立足。
有了婚礼,哪怕办得简单,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地成婚了。
拂衣知道阿奶这是为自己着想,没有多言。
娘家为自己撑腰,她不能不知好歹,但也偷偷给谢绥绣了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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