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7章 恭喜你,答对了(本案完)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雨水在长乐县文化馆的玻璃顶上敲打出细密节奏,像某种古老的摩斯密码。李东合上笔记本,将笔帽轻轻旋回钢笔,搁在桌角。窗外天色渐暗,远处山峦被晚霞染成铁锈色,仿佛大地也在缓慢结痂。他起身走到展柜前,凝视那枚静静躺着的铜钥匙??阳环静交出的那一把,如今与林晓带来的那一枚并列陈列,编号为“K-01”和“K-02”。它们不再需要开启任何门锁,因为真正的门,早已由人用血肉之躯撞开了。

他掏出手机,看到林晓发来的照片:云南山村的小院里,阿禾正蹲在地上削土豆,脸上挂着羞涩却真实的笑;阳环静坐在竹椅上,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那是她年轻时抱着两个襁褓的合影??技术修复后的图像,模糊却温暖。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妈妈说,那天她抱着我们,在火车站哭了整整一夜。”

李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未曾谋面的夜晚:九三年深秋,福州北站,冷雨如针。阳环静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怀里两个孩子一模一样,呼吸交错。林秀英站在她身后,低声说:“只能走一个,另一个……他们会以为死了。”于是她亲手将林晓交给接应人,而把阿禾留在身边,等待命运的另一只手来取走。可那只手迟到了??K组织当时只知有一胎,不知双生;他们带走的是后来培育的林毅,误以为他是阳环静血脉的唯一延续。而阿禾,在混乱中被拐卖至边陲村落,成了无名采药女,活在记忆之外二十年。

多荒诞又多幸运的错位。

他打开电脑,调出公安部刚下发的《“种子计划”受害者身份确认名录》。名单共七人,除已确认的林晓、阿禾、林毅外,其余四人仍下落不明。其中K-2汪小雨的信息最为模糊:1995年生于江西九江,出生登记母亲为“王桂兰”,但该女子三年后溺亡于长江支流,死因存疑。李东盯着这行字,忽然想起张正明曾提过一句闲话:“老汪那丫头,听说小时候特别怕火,一见烟就哭。”

他立即联系江西公安协作系统,请求调取当年福利院收养记录。三小时后,一份扫描件传回:一名叫“汪小雨”的女童,1996年由九江市儿童福利院收留,入院时左肩有烫伤疤痕,性格孤僻,语言发育迟缓,后于2003年被一对美国籍华裔夫妇领养,移民旧金山。

李东迅速通过国际刑警渠道发起协查请求,并附上阿禾的照片作为比对参考。两天后,美方回应:汪小雨现居加州伯克利,任职于一家环保组织,从事气候数据建模工作。经面部识别分析,其耳后轮廓与K组织实验日志中标注的“候选体征”高度吻合。更关键的是,她在个人博客中写过一段童年回忆:“我总梦见自己被困在一列燃烧的火车里,有个女人在喊‘快跑’,但我动不了……直到听见婴儿啼哭,我才醒来。”

又是梦。

李东立刻起草了一份跨国协助申请,建议启动“记忆证人保护项目”,邀请汪小雨回国参与口述史采集。但他也清楚,这类行动极易引发反弹。果然,文件提交次日,他就接到上级电话:“老李,这事要慎重。K组织虽倒,但盘根错节,有些人还不想让太多人开口。”

他知道这话里的分量。

当晚,他独自驾车前往城郊公墓,来到林秀英的墓前。碑文简洁:“林秀英,1948?2004,教师,母亲,良知守夜人。”他放下一束白菊,轻声说:“孩子们都找到了。除了一个??您信里提到的那个‘小禾’,其实就是阿禾吧?您一直都知道她们是 twins,对不对?”

风穿过松林,沙沙作响,像是回答。

他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本薄册子??那是林晓整理的母亲遗物中发现的一本教学笔记,夹页里藏着一页残信,字迹潦草:

> “……小禾不能说话,但她听得懂。我把歌教给她,一遍遍唱,哪怕跑调。我要让她记住声音,记住温度。如果有一天她被人带走,至少还有这个能带她回来。晓儿在外头,一定要活着见到姐姐。这是我的罪,也是我的赎。”

李东指尖抚过纸面,喉咙发紧。原来林秀英不仅救了林晓,还试图在阿禾心中埋下归途的种子。那些歌、那些抚摸、那些重复的词语,都是无声的坐标。

他站起身,正欲离开,手机震动起来。是林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