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良被她杀了，深海无垠，生还的几率很小，慕苒不想牵连慕老爷子，所以选择跟慕天良以命换命！
力竭下坠时，慕苒看着上方声嘶力竭哭喊，却被文鸢紧紧拉住的慕老爷子。
这是她给文鸢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不论发生任何事，优先保证慕老爷子的生命安全。
慕苒笑望着慕老爷子的方向，眼中没有悲伤，像在跟他做最后的道别。
这短短的生死时间中，慕苒的眼前闪过了不少过往的片段。
她不怕死，在监狱的那五年，最苦最痛最无助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自杀，却觉得这样的死法太窝囊了。
这一次，她报复了所有伤害她的人，还拉上了慕天良那个畜生垫背，她没有遗憾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慕苒眼前，突然闪过了一张越来越清晰的俊颜，是傅斯聿的脸。
她的心口突然传来钝痛，像是舍不得，又像是眷恋。
眼泪毫无征兆，从慕苒眼角滑落。
她要对傅斯聿食言了，他的人工智能研究所的系统她还没有搭建好，也没有……跟他结婚，帮他摆脱家族的催婚。
傅斯聿，对不起……
最后的重力下落，慕苒跌入深海，很快被海水吞噬淹没。
同一时间，正在大洋另一端，与白岑风参观完人工智能所，准备去用餐的傅斯聿，突然心脏抽疼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捂住心脏，却发现心跳的厉害，一种难言的恐惧与慌乱，在心头越堆越浓。
“抱歉，白先生，我有点不舒服，今天的晚餐可能要失陪了——”
白岑风看向傅斯聿，发现他的脸色的确有点发白，也不再勉强，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离开智能所后，傅斯聿就立刻拿出手机，给慕苒打了个电话。
嘟声从头到尾都无人接听，傅斯聿又试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
傅斯聿浓眉愈发凝重，“文渡，给文鸢打电话——陆科，直接去机场，订最早回京市的航班！”
文渡与陆科分头行动。
很快，文渡打通了文鸢的电话。
只是她那边很吵，风声雨声，还有警车救护车的鸣笛声和人的哭喊声。
“文鸢，你那边怎么这么吵？苒小姐跟你在一起吗？”
文鸢听到文渡的询问，沉默了几秒。
半天，才对他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文鸢很少跟他说对不起，以往只有在执行任务失败，或者做了错事时，才会跟他道歉。
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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