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跨越时间、空间、甚至生死的共鸣，给了他们巨大的安慰。
“好奇者”的声音通过莉亚传来，带着难得的温和：“希望这份礼物能让你们明白——即使是观察者，也懂得欣赏美，懂得纪念逝去。”
第一次，上层观察者显露出了某种……人性。
但“测量者”的通讯紧随其后，依然冰冷精确：“礼物已送达。另：检测到叙事宇宙集群出现异常波动。坐标已发送，建议调查。”
坐标指向的是另一个叙事宇宙，距离花园系统比万色界更远，叙事相似度只有51%。
“又是什么危机？”秦风皱眉。
莉亚用观察者之眼扫描坐标区域，表情变得困惑：“不是危机……是……庆典。那个宇宙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文明升格仪式’。”
“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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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低级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通过某种考验，晋升为更高级的文明形态。”园丁解释道，“这在多元宇宙中不常见，但确实存在。通常会有‘引导者’文明主持仪式。”
全视者接话：“我们万色界曾经也参加过升格测试，但失败了……不然也许能更好地抵御腐蚀。”
秦风团队决定去观察。不是干预，只是观察学习。毕竟花园系统本身也还在发展中，了解其他文明的升格过程可能对自身有帮助。
谐和使者号再次启航，这次带上了全视者作为顾问。航程中，全视者分享了万色界当年参加升格测试的经历：
“测试分为三关。第一关‘自我认知’，文明必须证明自己理解存在的本质；第二关‘伦理抉择’，面对两难困境时做出符合高等文明标准的选择；第三关‘创造贡献’，展示能为多元宇宙增加的价值。”
“你们卡在哪一关？”索菲娅问。
“第二关，”全视者苦笑，“我们面对一个困境：用一个边缘种族的灭绝，换取主流文明的飞跃。我们选择了拒绝，导致测试失败。引导者文明评价我们‘过于感情用事，缺乏理性决断力’。”
秦风想了想：“如果是我，也会拒绝。”
“但理性计算显示，牺牲少数拯救多数是更优解，”铁壁说，“文明升格测试可能更看重理性和效率。”
“那要看‘高等文明’的标准是什么，”莉亚说，“如果所谓的高等就是冷血和计算，那不成也罢。”
飞船抵达坐标宇宙。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数百个不同形态的文明代表聚集在一个巨大的星空广场上。广场中央悬浮着一个光辉灿烂的存在——那应该就是“引导者”，形态难以描述，像是无数光之几何体的集合。
引导者的声音响彻虚空：“欢迎参加第7492届文明升格仪式。本届测试将选拔出三个晋升名额。测试现在开始。”
第一关“自我认知”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进行：引导者释放出无数光点，每个光点包含一个哲学问题。文明代表必须集体解答，答案会形成光之图案，图案的复杂度反映文明的理解深度。
一个机械文明的答案是完美但冰冷的逻辑链条，图案是精确的几何分形。
一个灵能文明的答案是感性而模糊的直觉描述，图案是流动的色彩云团。
一个共生文明（由多种生物共同构成的集体意识）的答案是复杂的关系网络，图案是不断变化的拓扑结构。
花园系统团队作为观察者，也收到了一个光点。问题很简单：“什么是故事？”
秦风想了想，给出回答：“故事是存在的回响，是选择的记录，是可能的探索，是意义的创造。”
他的回答化作光之图案——那图案开始时是一个简单的光点，然后分裂成无数可能性分支，有的分支绽放成花朵，有的分支编织成网络，有的分支形成螺旋，最后所有分支又汇聚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河中有无数倒影，每个倒影都是不同的故事。
这个图案引起了引导者的注意。
“观察者文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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