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谢景靠向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锐利,“春台戏的大戏,历来都是内定的,背后站着的不是国公府就是尚书府,
你要我为了一个落魄文痴,去跟那些权贵硬碰硬,
把一本还没写出来的戏本子压到他们头上?
温毓,你好大的胆子!”
他跟她谈权势,谈规矩,谈这京城里盘根错节的利益。
可他没说的是,那些国公爷、尚书老爷们,个个都是戏迷。
他们更是把春台戏的大戏当成了敛财扬名的好机会。
他们手里的戏班,每年借着大戏的名头,收受各方贺礼、拉拢朝臣关系。
甚至借着戏文里的隐喻宣扬自家声望。
那层层叠叠的好处,早把这唯一的大戏位置攥成了自家私产。
半点不肯外放给旁人。
温毓怎会不懂这些?
她迎着他的目光,字字戳中要害:“谢大人,我也跟你谈谈利益。那些权贵的戏,年年都是老调重弹。
而梁先生的戏,当年能让琼花楼万人空巷,
如今若能登台,同样能惊艳整个京城。
到时候,浴佛节春台戏成了千古佳话,太常寺、礼部都有颜面,
谢大人你这‘伯乐’之名,更是能传遍朝野。
这是双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者,谢大人素来不屑与那些蝇营狗苟之人同流合污,难道要让一场春台戏,也成了他们徇私舞弊的戏台?”
谢景盯着她看了半晌。
一个女子,能把官场里的弯弯绕绕看得这般清楚。
这背后……
该是经了多少事,才攒下这样的见识与通透。
谢景眉峰微挑:“你接着说。”
温毓又紧追一步:“他们占着位置,不过是为了私利,可你帮梁先生,是为了一场真正的好戏,
到时候戏成,既了却了梁先生几十年的夙愿,
又能洗涤戏台之上的铜臭浊气,
当然,我知道谢大人不在乎这些。
可梁先生的戏能醒人,而你举手之劳,就能醒这世道的一点浑噩,这样的‘利’,难道不比那些权贵的私囊更重?”
求人办事,最忌只诉自己的难处。
而是要把名与利、情与义都裹进话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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