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茉愣在原地。
有那么一刻，她竟然有一种朝她跑来的人不是万闪闪，而是温诗施的错觉。
太像了。
不只是容貌。
小细节的动作也几乎一样。
温诗施尴尬或者害羞时，也喜欢这样小跑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去做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
和万闪闪刚才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而且还刚好都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难道……是老天爷心疼她失去了温诗施，所以才把万闪闪派到她身边代替温诗施陪伴她？
“明茉，你怎么了？”
沈明茉猛地回过神，连连摇头。
“没事，我们先去地下室吧。”
温诗施虽然觉得沈明茉的状态有点奇怪，但也没再追问。
再次来到地下室，里面仍然是一片漆黑。
昨晚的场景还没有被拆除。
温诗施和沈明茉在前面走，江宴书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很快，就来到昨晚演戏的直播现场，米怀颖被绑的位置。
温诗施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破绽在哪里。
沈明茉也是如此。
“要不先看看监控吧。”
沈明茉点头同意，三个人又重新折返出去翻看监控。
监控和直播回放同时播放。
哪怕是再次回顾昨晚的现场，看到米怀颖戴着面具狡辩时，温诗施放在大腿上的手还是不自觉的紧攥成拳。
但指甲还没扎到掌心，右手就被另一只手掌握住。
半握的拳被直接掰开，女人柔软的小手被男人干燥而温热的掌心包裹，细细揉捏，又牢牢护在掌心中。
温诗施感觉自己糟糕的情绪似乎也被他包裹在了掌心，刚刚起了不好的苗头，就被他一点点安抚、平复。
她转头看向江宴书，却发现江宴书还在认真看着监控。
而安抚她的那只手做的所有动作，似乎都是他的下意识反应，并不是刻意营造出的暖心。
温诗施的心脏猛的一跳，狠狠心动了。
可也只是几秒，注意力就被江宴书严肃的声音拉扯回现实。
“暂停，倒退几秒，是这里。”
温诗施赶紧看过去。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米怀颖边否认边疯狂摇头。
然后表情就有了细微的变化，态度也开始不对劲。
温诗施记得。
这是她质疑米怀颖逃避责任，不配做母亲之后，米怀颖的疯狂否定。
环境没发现问题，难道是她的质疑？
“是我问的哪个问题露馅了？或者某句话点醒了她？”
这个节点让温诗施不免自我怀疑。
“你问的没问题，她不是被你点醒的。”
江宴书的否定非常快，根本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时间。
接着亲自上手，倒退监控画面，最后暂停在米怀颖的脸上。
“这一秒，她的视线在你身后的某处有短暂的交汇，接着又有短暂的闭眼时间，再睁眼，态度才发生改变。”
温诗施听懂了江宴书的意思，接上了他的话。
“你是说，米怀颖还是看到了什么，所以才发现我们是在演戏，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究竟看到了什么？”
凭空想象很难得到答案，温诗施又回到了地下室。
这次她让沈明茉和江宴书直接将她吊了起来，连高度和位置都和监控画面中的米怀颖一模一样。
看了又看，温诗施突然想到一点。
“明茉，你把直播打开，直播间不公开，让设备保持和昨天一样的状态。”
沈明茉立刻照做。
温诗施微微眯眼，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是直播手机摄像头红外的那个小光点！”
“那个点太小了，如果不是后打开，和前面有差别，真的很难发现。”
“米怀颖应该就是看到了这个，才发现的问题。”
江宴书也走到温诗施的位置，朝她所指的方向看了看。
微微颔首，肯定了她的答案。
“她做了很多年的战地记者，之前也一直在这个行业，对各种摄像类的设备和其他细节肯定更加敏感。”
“是我的疏忽，考虑的还是不够周全。”
听着江宴书的自我检讨，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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