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说过，有我在。”傅九枭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老夫人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星晚沉默了片刻：“我会回去问清楚。”
……
林家庄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夫人坐在佛堂里，手里捻着佛珠，背影佝偻却依旧透着一股倔强。
林语墅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语墅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星晚是您的亲孙女啊！”
“亲孙女？”
老夫人猛地转过身，眼神怨毒，“她是来讨债的！她一回来，林家就没安宁过！她现在这么出挑，是想把我踩在脚下，是想断了我的运道！”
“您简直不可理喻！”
林语墅气得浑身发抖，“您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林家吗？您知道星晚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我不管！”老夫人将佛珠狠狠摔在地上，“我绝不能让一个从外面回来的野丫头毁了林家！”
就在这时，佛堂的门被推开。
林星晚站在门口，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眼神平静无波。
“奶奶，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老夫人看到她，眼神里的怨毒更甚：“你这个白眼狼！我好心收你，你却联合外人来逼我！”
“我没有逼您。”
林星晚走进来，“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哪里碍着您了？您要这么处心积虑地毁了我？”
“你不该太强。”
老夫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林家的女儿，就该安守本分，相夫教子！你这么锋芒毕露，是要遭天谴的！”
林星晚笑了，笑得有些悲凉：“奶奶，时代不一样了。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更不是您维持所谓‘运道’的工具。”
她看着林语墅：“爸，我想，奶奶需要好好静一静。”
林语墅痛苦地闭上眼，过了很久才睁开，声音嘶哑。
“妈，您……去城郊的静心庵住一段时间吧。好好礼佛，反省一下。”
老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语墅，你要赶我走？为了这个外人？”
“她不是外人，她是您的孙女，是我的女儿。”
林语墅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妈，您太偏执了。再这样下去，不仅会毁了星晚，还会毁了整个林家。”
老夫人瘫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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