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去了。
季临舟将房门关上，轻轻走到了病床前，望着如此“脆弱”的老爷子，季临舟心底很不是滋味。
曾意气风发的季氏当家，如今成了这般，谁会想到呢？
“爷爷！”季临舟轻轻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医疗仪器上的数字趋于稳定，没有任何异样变化，平静得让人会心底莫名紧张。
季临舟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握着老爷子的手。
老爷子的手有些冰凉，季临舟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包裹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老爷子的手温暖一些。
“爷爷，我后悔了。”
季临舟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
“我后悔把凌月弄丢了，当我知道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我配不上她。”
“爷爷，我现在很无助，你能不能醒过来？”
“爷爷，对不起，我让你失望透顶了。”
……
“临舟，医生要过来检查了？”屋外，林雅琴的声音传了来，才将季临舟的思绪拉了回来。
季临舟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的靠在床边，握着老爷子的手，竟然睡着了。
他看了下时间，只是短短了五分钟而已，就是这短短的五分钟，他倍感轻松，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那种通体疲倦的感觉顿然全无。
季临舟站起身，伸手轻轻擦掉了眼角的痕迹，他调整好情绪，这才去开门。
他在治疗室内，关上了房门，没有人敢进来。
季临舟开门的时候，林雅琴和医生还有季家的几个长辈都在。
林雅琴看到季临舟的眼眶红了，有些担忧的出声：“临舟，你是……哭了吗？”
季临舟轻轻摇头：“没，我只是连续两天没有睡过了，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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