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
眼看着方明慧脸色变了又变，贺雪晴忍不住皱了下眉，“不会是姜理那个贱人不肯回家吧？那把她妈的那些遗物全部砸了。”
方明慧气得胸口憋闷，她有些无语地笑了声，“她居然用你哥公司的事来威胁我，你说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贱人，她能涉及到你哥公司的事！”
贺雪晴闻言怔了一下，“什么？”
她不相信般抢过来方明慧的手机，看完以后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妈，姜理这是真的要造反啊！你拿遗物威胁她，她就拿我哥的公司威胁你，我看我们家是真治不了她了，索性直接把她卖给王总得了，这样我们家多少还能收回点损失。”
方明慧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疯了，她竟然觉得这个主意还算不错。
但很快她就又找回了些理智，“你等一下，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方明慧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踏实。
贺景川此时正坐在棠苑外的路边喝酒。
面前的空地上已经摆了一片空易拉罐。
听到方明慧的叙述他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说你见到姜理了？”
“是啊，没想到她居然也能进来临江汇这种地方，我原本还以为是你带她来的......”
“她跟谁在一起！”贺景川忽然有些着急地问了一句，“妈，她是跟谁一起去的？”
方明慧皱了下眉，“你急什么啊，就是一个女人，你说好不好笑，她居然叫那个女人妈，还真是为了贴人家什么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出来，还有静初她姨妈也不知道是被姜理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方明慧后来又说了什么，贺景川已经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就只剩下了方明慧的那一句，她竟然叫那个女人妈。
呵，什么情况下会叫另一个女人妈？
要么是亲生，要么，就是结婚。
贺景川攥在手里的啤酒瓶被他啪一声捏扁，方明慧也终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
“景川，你怎么了？”
贺景川轻轻闭了下眼，“明天，去黎园，妈，别再对姜理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一点都别做，听懂了吗？”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方明慧看着电话，愣愣地回不过神。
景川这话，什么意思？
次日，天气晴好。
姜理跟周霆聿早早便到了梨园。
梨园早年间是京市一座有名的戏园。
后来听戏的人越来越少，就被改造成了一家本帮菜馆。
园内早年间留下来一个人工湖，湖上原本用来听戏的一个个小台子被改成了包间。
四月的春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姜理趴在栏杆上，神情慵懒得像一只猫。
她随手抓了把鱼食洒到桥下。
周霆聿就靠在廊柱边看她喂鱼。
“你说，她会来吗？”
昨晚她发完信息方明慧就一直没回。
也不知道是气到了，还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会的。”
周霆聿毫不怀疑，事关贺景川，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恨不得抓紧每一根稻草。
周霆聿懒懒地往湖里指了一下。
“那条。”
他指的是一条灿金色的锦鲤，被阳光一照亮得有些耀眼。
姜理眼睛一亮，正想说这条确实漂亮，就听身边的男人又说一句，“争取把它撑死，你就可以拿回去做猫食了。”
“......”姜理把手中的鱼食全部扔了回去，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周霆聿，你长这么大没挨过打吗？”
周霆聿挑了下眉，“想打我的人很多，但能打我的人就你一个。”
姜理......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周霆聿，“我胸口还有四道猫爪印，要不要现在给你看看？”
他一边说着，竟然真的要解开衣扣。
姜理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周霆聿，你疯了，在这里解什么扣子？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周霆聿看着被她握住的手，忽然就笑了起来。
那双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时笑起来仿佛春日的阳光落进眼底，像是暗夜的天空沾染了星辰。
姜理看得一时有些呆了，直到周霆聿忽然勾住了她的腰。
姜理一个没站稳，差点跌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
她刚要把人推开，周霆聿就率先开口，“周太太，贺家人在你身后。”
姜理怔了一下。
周霆聿趁机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姜理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周霆聿温热的唇堪堪蹭着她的耳尖，她甚至能听到他的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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