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在说，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别不知道好歹。
姜理脸色有些发沉，这就是贺家所谓的道歉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宣扬她忘恩负义呢。
而同一时间，大厅里的众人视线也都集中到了姜理身上。
贺家这算不上道歉的道歉，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接招。
然而，不等姜理开口，她身边就传来一声冷笑。
周霆聿唇角微微勾着，笑意却丝毫没有达到眼底。
“原来，这就是贺家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道歉啊，贺总还真是，会说话啊。”
“好一句我太太心眼小，小时候受了点委屈就记恨到现在。”他说着，目光在贺家一众人身上逡巡。
落在贺景川身上是忽然冷笑一声。
“小贺总，也是这么以为的吗？”
贺景川到现在已经不想挣扎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些事都了解了，好好拼他的事业。
他轻轻闭了下眼。
“贺家确实虐待过姜理。”
他这句话一出来，众人的神情全都是一变。
是虐待，而不是亏待。
什么叫虐待？
如果能称之为虐待，那姜理在贺家又经历过什么？
而虐待这两个字一出来，一直站在众人身后的方明慧就不淡定了。
“景川，你在说什么？”
贺景川轻笑一声，“妈，都到现在了，你觉得还能藏得住吗？”
方明慧一哽，可即便是藏不住，她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开，她还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但贺景川却知道，周霆聿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过关。
所以，他宁愿自己说出来，也不想他最后又拿出什么人证物证直接扇他们的脸。
“姜理到贺家的前三年，每天只有一顿饭吃，这就是贺家虐待她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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