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听到她这话，他眉头微微挑了下。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爱我做什么？爱我不如爱我的钱。”
从车上下来，程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明知道是这个答案还非要去试探。
这下好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但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再留恋什么了。
她用力吸了下鼻子，尽量让自己神态自然，回头对着两人摆了摆手，她才大步往公寓里走去。
司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忍不住开口。
“陆总，程小姐情绪似乎不太对。”
陆骁嗯一声，已经闭上眼睛，“以前太惯着她了。”
司机张了下嘴，想说，他怎么看着程小姐这次都不像是闹脾气那么简单。
但他还没说出口就听陆骁却已经开口说起了别的。
“明天盯着把阮青梅的事办了，也好让人知道，欺负我的人的下场。”
司机唇角动了动，“好的，陆总。”
另一边。
姜理从包间出来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周霆聿见她这样子忍不住笑了声，“还在生气？”
姜理撇了下嘴，“也不算生气，就是有点担心玖玖。”
周霆聿挑了下眉，“那给程玖打个电话？”
姜理摇头，“不了吧，这种糟心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周霆聿笑了声，“其实也算不上糟心事，今天程玖在片场挨欺负了，欺负她的人就是这个阮青梅，陆骁今晚叫她来，是给程玖出气来的。”
姜理猛地一怔，“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姜理：“那，那我们岂不是都误会陆骁了？”
“不算误会，前几天他跟程玖闹别扭，确实没拒绝阮青梅的靠近，所以阮青梅才敢那么大胆地欺负程玖。”
姜理张了张唇，一时间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他到底什么意思？”
周霆聿轻哼一声，“蠢的意思。”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不是蠢，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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