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
当看见她那满脸的泪痕时，霍景琛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来，将她脸颊上的泪水一点点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仿佛连那些……也都属于他一个人。
“放开我……”
时沅的声音还在颤抖着，却已经无比喑哑，带着几分别人感觉不到的娇嗔。
霍景琛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滑动着。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像是琴键上跳跃的音符，却引起了时沅的阵阵颤栗。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问她，“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时沅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却没有回答。
霍景琛感觉到了她的沉默，眸色跟着沉了下来，眼睛盯着她，“嗯？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都做过什么？”
“时沅，你可真是好手段，这才过了多长的时间？”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别的男人了？是因为我之前将你喂得太饱，你现在受不了所以才找的人是吗？”
“不是！”
时沅立即叫了起来。
那侮辱性的话语让她的牙齿紧咬，手也挣扎着要将他推开。
但霍景琛很快将她的手腕扣住了，也将她的手一把按了下去。
“放开我，放开啊！”
时沅手脚并用地挣扎着，“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是你让我滚的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泪水不断从她眼眶中涌出。
霍景琛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却问，“所以你原本还挺高兴的是吗？你是不是以为，可以就这么摆脱我了？”
时沅没有回答，却算是某种默认。
霍景琛看着她，突然笑了，“嗯，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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