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隽站在屋檐下，身姿笔挺，宛如青松。地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周身气压低到让人感觉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
旁边的方至深刻感受到，也清楚陆总的怒火都来自那些照片和信息。
陆沉隽目光如刃，指尖捏紧照片发出吱吱声。“没了吗？”
“嗯，只能查到那么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被迫召回陆家开始。”
霎时间，照片被捏得起皱，是整整三年！
方至垂眸，继续说：“之前老爷子和夫人都还没做得多过分，是从沈先生和沈夫人去世后开始变本加厉，就是为了逼宋小姐离开您身边。我猜宋小姐不肯告诉您，兴许是知道当时沈夫人和沈先生的去世给您造成打击......”
“那三年又怎么解释？”陆沉隽问。
方至为宋乔找的理由只对了一半，那段时间她可以是为了顾及他的感受选择隐瞒。那三年呢？那三年间她都可以找时间告诉他，但没有。因为她觉得他斗不过陆家，所以说了也是徒劳。
又或者她还是隐瞒了什么原因，没有跟他坦白。
想不到合适理由，方至汗颜，只能劝说：“陆总，事情不该刨根问底，您更应该顾及眼前。”
陆沉隽默然，难道他不知道吗？宋乔嘴上说过去就过去，不要旧事重提。但实际上她心里还是时时刻刻在意着，他也一样。当年姑姑是于心不忍，觉得陆家一下子失去两个孙子，叫他过去，哪怕装装样子也好。他不想姑姑难受，才勉强答应。
不光是他，连姑姑都没想到，一踏进陆公馆，他就被困住了。他见过太多次爷爷和姑姑为他的事争执，起初他是为了姑姑要跟陆家做个了断，后来他为了宋乔选择留在陆家。
但最后，一个意外去世，一个不辞而别。
他所做的一切就像竹篮打水一场空。
-
书房里。
宋乔和克里斯一边视频通话，一边阅看克里斯刚发来的文件内容。
克里斯在那边喝咖啡，“还算你运气好，正好我有朋友了解过这个项目。当年青鸟项目展开研发之前，第一个秘密会议就在国外举行，当时参加会议的成员都是秘密邀请过去。会议结束后，并没有取得理想结果，因为所有成员都拒绝参加。”
“第二场秘密会议就在港城举行，据说是挺顺利。接手这个项目的人是一位在医学界里颇有实力的教授，还是港城人呢。再后来的紧张就是全方位保密，一丝风声都没有透出去。说起来间隔那么多年，青鸟项目的进展都是毫无头绪。”
从克里斯的阐述以及文件内容都让宋乔对这个青鸟项目产生怪异的感觉，她抿抿唇，坦白道：“这位港城人就是我父亲。”
听到这话的克里斯目瞪口呆：“是你的父亲？！”
宋乔解释：“嗯，最近听到一些消息说我父亲当年参与这个项目，所以一时好奇。”
克里斯还是意外：“真是意想不到。”
宋乔：“克里斯，还能知道别的信息吗？比如青鸟项目的背后决策人。”
他摇头：“我无权办得到，不过倒是有一个信息。”
“什么？”
“港城陆家你知道吧？”
听到陆家，宋乔眉心一跳，面上强装冷静。“知道。”
“当年青鸟项目的幕后之人是有拉拢陆家来投资的，你要想知道青鸟项目背后决策人，可以试图从陆家那边打听。再多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
宋乔不自觉让指甲掐进食指上，刺痛感让她保持绝对冷静。“克里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希望你暂且替我保密。”
“好，没问题，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嗯，再见。”
视频一挂，宋乔便把文件传送到手机，再将笔记本电脑里的痕迹全部抹除掉。
又是陆家......
宋乔深呼吸口气，眸光从平静逐渐变得阴郁。
或许下一步她该查一查沈阿姨会不会也是青鸟项目里的一员。
关键还是在卢诠，她需要再跟他见一面。
规划好接下来的计划，宋乔拿起手机才有空去处理信息。苏菲和沈云航的信息最早，再是实验室的信息。最后她才给周斯洵回电话。
这个时间点周斯洵还没睡，电话几乎秒接。
“斯洵，你还在忙？”为分散注意力，不让嗓音太过生硬而听起来很奇怪，她随手拿起旁边的钢笔。
一开一合玩弄几下她才发现这支钢笔是曾经她送给陆沉隽的那支。
她微愣住，导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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