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家门都没进,就拖着行李箱先跑来了李正阳家,为此没少在电话里被她爸念叨“女大不中留”、“还没嫁过去呢心就全飞老李家了”。
“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我爸刚才还打电话催呢,再说再不回去,我妈该念叨我了。” 黄演梅 一边穿着外套,一边笑着对李卫国和徐秀芬说,语气里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憨。
“哎,好,演梅路上小心点啊!代我们向你爸妈问好!明天有空再过来玩!” 徐秀芬 热情地送到门口,李卫国 也笑着点头。
“正阳,你去送送演梅,楼下黑,注意安全。” 徐秀芬 不忘叮嘱儿子。
李正阳 应了一声,穿上鞋,陪着黄演梅下了楼。
到了楼下单元门口,清冷的夜风一吹,黄演梅 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李正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异常认真。
“正阳” 她 仰头看着李正阳,路灯在她清澈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点,“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怎么了?” 李正阳 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
“就是……那个艾米丽。” 黄演梅 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总觉得……她这次来,目的不简单。”
“啊?目的?什么目的?” 李正阳 心里发虚,嘴上却打着哈哈,“人不就是来体验一下过年气氛嘛,你想多了吧?是不是看人家蓝眼睛高鼻梁,觉得稀奇,就胡思乱想?”
“才不是呢!” 黄演梅 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语气笃定,“我的第六感很准的!我跟你说,她看你的眼神,绝对不对劲!”
“眼神?眼神能有啥不对的?” 李正阳 继续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难道她眼睛里还能长出花来?”
“李正阳!我没跟你开玩笑!” 黄演梅 难得连名带姓地叫他,小脸板了起来,“那不是普通的欣赏或者好奇!那眼神里……有光,是一种……一种带着钩子的欣赏!还有……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最关键是,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的……占有欲!对,就是占有欲!好像你是什么她看上的宝贝,势在必得的那种感觉!” 她 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李正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李正阳 被她说得后背有点发凉,但嘴上还是死不承认:“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这都从哪儿学的词儿啊?还占有欲……你是不是最近偶像剧看多了,产生幻觉了?人家是外国友人是商业伙伴,表达方式直接一点而已!”
“你少来!” 黄演梅 气鼓鼓地瞪着他,“我警告你啊李正阳,这个艾米丽,你把握不住!听我的,找机会把她送走!这年头,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像这种随随便便就把不明不白的漂亮女人往家里带的‘引狼入室’的傻事,以后绝对不许再干了!听见没有!” 她 说完,还用力戳了戳李正阳的胸口,一副“老娘是为你好”的架势。
李正阳 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心里既觉得她小题大做,又有点被她这份单纯的关心和敏锐的直觉触动。他 只好连连点头,像哄小孩一样:“行行行,听见了听见了!黄半仙,您老人家金口玉言,我谨记在心!赶紧回去吧,再晚你爸真该提着擀面杖来找我了!”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把将信将疑、一步三回头的黄演梅送走,李正阳 长长地舒了口气,他 转身上楼,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回到家里,父母已经回房休息了。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艾米丽 倒是很自觉,已经进去洗漱了。
李正阳 没回房间,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阳台。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 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望着楼下零星亮着的灯火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光晕,一个深刻而沉重的问题,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我李正阳,究竟想活成什么样子?
曾几何时,他 最大的愿望,简单得近乎卑微:利用重生的先知,赚点小钱,顺顺利利读完大学,然后找个清闲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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