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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溪畔月降生猎户女 林中叶初显少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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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溜走,溪月像雨后的山笋,噌噌地长。三岁时,她就能踩着板凳帮母亲添柴,小小的手握着比她胳膊还粗的柴火,却走得稳稳当当。李正国每次狩猎归来,她都会第一个扑上去,踮着脚尖去摸他腰间的猎刀,眼睛亮得像林间的星。

五岁那年的春天,秀兰搬出了那个装着桦树皮字卷的木匣。她在木屋的泥墙上抹平一块地方,用烧黑的木炭写下“山”“水”“月”三个字,握着溪月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她描。溪月的小手握不住木炭,画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却学得格外认真,嘴里还跟着母亲念:“山,大山的山;水,溪水的水……”

而每当李正国开始练功,溪月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睁大眼睛看。李正国练的是家传的拳脚功夫,据说祖上曾是镖师,传到他这辈虽已简化,却依旧刚劲有力。他扎马步时,溪月也跟着叉开腿,小手撑在膝盖上,摇摇晃晃的像只刚学走路的小鹿;他出拳时,她也挥着小拳头,嘴里还“嘿哈”地喊着,惹得李正国夫妇直笑。

“这丫头,是块练武的料。”李正国擦着汗,看着女儿倔强的小模样,心里既骄傲又有些担忧。大兴安岭虽僻静,却也藏着豺狼虎豹,更有那些偶尔闯入的不法之徒,女儿能学点功夫防身,总是好的。可他又怕这丫头性子太野,将来不受管束。

秀兰却看得通透:“山里的孩子,哪有不野的?让她学吧,既能强身,也能懂些规矩——你教她功夫时,别忘了告诉她,习武是为了护己护人,不是逞强好胜。”

从那天起,溪月的日子被分成了两半。白日里,母亲教她认字、辨草药,教她哪些蘑菇有毒、哪些野菜能吃,教她听风的方向辨别天气;到了傍晚,父亲便会带她到屋后的空地上,教她扎马步、练拳术。

李正国教得严格,一招一式都要求精准。溪月的膝盖磨破了,渗出血珠,她咬着牙不吭声,直到母亲发现时,伤口已经结了痂;拳头练得红肿,她晚上偷偷用溪水浸泡,第二天依旧准时站在空地上。有一次,她扎马步实在撑不住,腿一软摔在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爬起来继续扎。

“为啥这么拼?”李正国蹲在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溪月抿着嘴,小手攥成拳头:“爹说,练好了功夫,就能保护娘,还能跟爹一起上山打猎。”李正国心里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闺女,有骨气。”

七岁那年的重阳节,李正国第一次带溪月进山狩猎。他给她做了把小弓,竹制的弓身,牛筋的弓弦,刚好能被她小小的手握住。出发前,秀兰往溪月的布包里塞了几个贴饼子,又在她脖子上挂了个平安符——那是用狼骨打磨的,据说能驱邪避灾。

“跟着爹,不许乱跑。”秀兰叮嘱道,眼眶有些红。溪月用力点头,举起小弓:“娘放心,我能打到兔子!”

进了山,李正国教她辨认兽迹。雪地上一串梅花状的脚印,他说是狐狸的;树干上留下的抓痕,他说是黑熊的;草丛里散落的羽毛,他说是山鸡的。溪月听得认真,小脑袋里像揣了个小本子,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走到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李正国突然停住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溪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柞树下,站着一只肥硕的山鸡,正低头啄着草籽。李正国示意溪月搭箭,她深吸一口气,学着父亲的样子拉弓,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箭尖稳稳地对准山鸡的脖颈。

“呼”的一声,箭矢离弦,带着破空的轻响。山鸡扑棱棱地飞起,却没能飞远,箭羽在它的翅膀下闪了闪,它便重重地摔落在地。溪月欢呼一声,跑过去捡起山鸡,小脸上满是得意。

“准头不错。”李正国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力道差了点,下次记得用腰劲。”溪月似懂非懂地点头,把山鸡挂在腰间的小绳上,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战利品。

那天回来,溪月的布包里除了山鸡,还多了几颗野山楂。她分给母亲两颗,又踮着脚尖递给父亲一颗,自己含着一颗,酸得眯起了眼,却笑得像朵山丹丹花。

日子一天天过去,溪月的箭法越来越准。八岁时,她能射中百米外的松鼠;九岁时,她能一箭射穿飞翔的野鸭;到了十岁那年,她竟独自制服了一头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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