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可他很快又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大腿,嘶吼着让特工队反扑。两百多个特攻队员像疯狗般从山壁上冲下来,手里的冲锋枪喷吐着火舌,与冲上去的队员绞杀在一处。
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临死前的嘶吼,在峡谷里交织成一片地狱图景。李溪月的重机枪不敢开火,怕伤到自己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员们一个个倒下。她红着眼抓起两颗手榴弹,刚要冲上去,就被身边的机枪手死死拽住:“队长!你不能去!”
“放开我!”李溪月甩开他的手,指着卡车残骸的方向,“燕姐还在那儿!”
就在这时,卡车残骸旁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燕飞羽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靠着车厢,手里紧握着那把插在冻土中的军刀,对着围上来的几个鬼子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穿透生死的凛冽。
“想上来?”她用尽力气撑起身体,军刀在雪地里划出刺耳的声响,“来啊!”
三个鬼子嚎叫着扑上来。燕飞羽猛地矮身,军刀从下往上撩,劈开了最前面那个鬼子的喉咙。血喷了她满脸,她却像没看见似的,转身又捅进第二个鬼子的小腹。可第三个鬼子的刺刀,也在这时刺穿了她的后背。
军刀“哐当”掉在地上。燕飞羽看着山壁上重机枪的火光,看着那些冲过来的战友,嘴角的血沫子越涌越多。她最后望了一眼黑风口外的天空,那里正飘着细碎的雪花,像极了她和燕飞羽初遇时,野猪岭下的那场雪。
“燕姐——!”
李溪月的嘶吼撕破了峡谷。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那群鬼子,手里的手榴弹接连扔出去,炸得血肉横飞。重机枪手们也红了眼,不顾误伤,调转枪口往人群里扫,子弹织成的火网把鬼子和队员一起罩住,却没人在乎——此刻,没人想活着,只想把这群狗娘养的拖下去陪葬!
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最后一个鬼子被李小燕的狙击枪爆头时,黑风口的风雪已经停了。夕阳挣扎着从云缝里钻出来,把峡谷染成一片血色。三百多个宫本特攻队,最后只剩下十多个,正架着一瘸一拐的宫本往谷外逃。他们的皮靴踩在雪地上,留下串串血印,像条丑陋的蛇。
李溪月抱着燕飞羽的尸体,一动不动地坐在雪地里。燕飞羽的眼睛还睁着,仿佛在看漫天飞雪。李溪月伸出手,轻轻合上她的眼,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宫本跑了。”李小燕走过来,狙击枪上的血已经冻成了冰,“往鹰嘴崖方向去了。”
李溪月站起身,身上的血和雪冻在一起,发出“咔嚓”的声响。她捡起地上的军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追。”
一个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李小燕没多问,扛起狙击枪就跟上去。两个女人踩着宫本留下的血印,在雪地里疾行。风卷起她们的衣角,军刀和狙击枪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两道索命的符。
宫本的腿伤不轻,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他回头看见那两道越来越近的身影,心里发毛,对着身边的特工吼:“你们去拦住她们!我先撤!”
几个特工刚转身,就被李小燕的狙击枪一个个放倒。李溪月的速度快得像风,军刀在雪地里划出残影,一个没被打中的特工刚举起枪,就被她一刀劈断了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刀,刺穿了心脏。
“宫本!你跑不掉!”李溪月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宫本慌了,他扔掉指挥刀,解开棉袄想轻装逃跑,却被李溪月甩出的军刀穿过脚踝。他惨叫着摔倒在雪地里,回头看见李溪月正一步步走近,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比这寒冬的冰棱还要刺骨。
“你不能杀我!我是天皇的武士!”宫本嘶吼着,往雪地里缩。
李溪月捡起地上的指挥刀,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武士?你也配?不过你放心,现在不杀你!”
她没杀他,只是用军刀挑断了他的脚筋,又卸掉了他的胳膊。宫本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雪地里,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喊都喊不出来。
“带他走。”李溪月站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
三天后,野猪岭后山的烈士陵园,燕飞羽的墓前。
新垒的坟包上覆着一层薄雪,像给长眠的人盖了床素净的棉被。青石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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