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朔风卷雪满苍山,利刃横空斩敌顽。
狡寇藏身形迹灭,巾帼伏弩胆气寒。
枪鸣林杪惊飞霰,血溅冰原染赤瘢。
尽扫狼烟清瘴疠,青松傲立雪中看。
书接上回,且说那伙日军特工从决死队粮仓外围的火网中逃出来时,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李溪月设下的迷局让他们折损了大半人手,余下二十三人已成了惊弓之鸟,在柳生青木带领下像被驱赶的野狗般往黑松岭深处钻。松树被风吹落的雪粒子打在他们冻裂的脸上,疼得钻心,可谁也不敢回头——身后的枪声像甩不掉的幽魂,时不时有落伍者被流弹击中,闷哼着栽进雪窝。
领头的柳生青木紧咬着牙,九九式狙击步枪的枪托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是刚才突围时被弹片划的,血渍在雪地上晕开,像一串丑陋的惊叹号。“加快速度!穿过前面的狼牙谷,就是咱们的接应点!”他低吼着,声音因失血有些发飘,可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却藏着比雪还冷的狠劲。他知道,这次炸粮仓的任务失败,回去也是被多门二郎扒皮的下场,唯有带着这队人逃出生天,才有一线生机。
狼牙谷入口的雪坡上,张二妹已经趴在雪窝里三个时辰了。她身上盖着松枝和雪块,远远望去就像块凸起的雪堆。莫辛纳甘步枪的枪管裹着白布,枪口微微上扬,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锁着谷口那棵歪脖子松树——那是柳生青木他们必经的路标。
“队长,体温快跟不上了。”身旁的罗春芳压低声音,往手里哈了口热气,冻得发紫的手指在扳机上搓了搓,“要不换我来盯?”
张二妹没动,只是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按了按帽檐,声音压得像耳语:“再等等。柳生是老狐狸,他会派人探路。”她的睫毛上结着冰碴,呼出的白气刚飘到嘴边就冻成了霜,可指尖扣在扳机上的力道,却稳得像焊住了一般。从凌晨接到李溪月的命令起,她就带着尖刀队埋伏在这儿,算准了这群残兵会往狼牙谷钻——那是黑松岭唯一能绕开主力防线的捷径。
果然,没过多久,谷口的雪地上出现了三个黑影。打头的是个矮胖的日军特工,手里举着工兵铲,时不时往雪地里戳两下,显然是在探雷。他身后的两人端着枪,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侧的山坡,脚步挪得比蜗牛还慢。
“别开枪。”张二妹对着罗春芳摆了摆手,目光始终没离开瞄准镜,“等他们的人全部进来。”她看见那矮胖日军戳到了罗春芳埋的诡雷引线,却只是皱了皱眉——那是故意露出的假引线,真正的杀机藏在更深处的雪层下。
三个探路兵没发现异常,朝谷里打了个手势。柳生青木这才带着大部队钻进来,二十人的队伍拉成一条长蛇,踩在探路兵的脚印里,枪托在雪地上磕出“咯吱咯吱”的响。柳生青木走在中间,九九式步枪横在胸前,眼睛像鹰隼似的盯着两侧的松林,时不时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侧耳听着风雪里的动静。
张二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看见柳生青木的目光扫过自己藏身的雪堆,停顿了足足三秒。难道被发现了?她攥紧枪托,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柳生青木只是皱了皱眉,挥手让队伍继续前进——他大概把雪堆里那点微弱的起伏,当成了被风吹动的积雪。
“就是现在!”张二妹猛地扣动扳机。
“砰!”
莫辛纳甘的枪声在雪谷里炸响,子弹带着哨音穿过雪幕,精准地击中了队伍末尾那个日军的后脑。那人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血珠溅在同伴的靴底上。
“有埋伏!”柳生青木嘶吼着扑向左侧的松树,九九式步枪瞬间架在树杈上,枪口对准张二妹藏身的方向。他身后的日军像炸了窝的马蜂,有的往雪沟里钻,有的举枪盲目扫射,子弹打在松树上,溅起密密麻麻的雪粒。
“引爆手雷!”张二妹大喊着翻滚躲开柳生青木射来的子弹,那子弹擦着她的帽檐飞过,打在雪地里,炸出个拳头大的坑。
罗春芳早已攥紧了拉环,听见命令猛地拽动麻绳。藏在雪层下的五颗手雷同时炸开,“轰隆——”的巨响震得山谷发颤,雪块混着预制的碎铁片横扫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五个日军瞬间被掀飞,尸体撞在松树上,震得枝头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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