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砸在厚厚的积雪里,溅起一片雪雾,雪沫子溅了他满脸满身。
他疼得龇牙咧嘴,半边脸颊的血汩汩往外淌,染红了脖颈间的衣领,顺着下巴滴进雪里,转眼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但这家伙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关东军特高课精锐,剧痛中竟还不忘挣扎,双手撑着雪地就要爬起来,想伸手去捡掉在一旁的九九式步枪。
“想跑?没门!”
张二妹岂会给他机会?翻滚落地的瞬间,她已经将狙击枪握在手中,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了上去。不等柳生青木摸到枪柄,她高高扬起枪托,卯足了全身力气,狠狠朝着他的手腕砸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柳生青木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九九式步枪“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溅起几点雪星。他疼得眼前发黑,惨叫着蜷缩起身体,可张二妹的攻势却如狂风骤雨般接踵而至。她欺身而上,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拳头如铁锤般落下。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齐膝深的雪地里翻滚撕扯。冰冷的雪块混着温热的血沫溅在脸上,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柳生青木虽然断了半只耳朵、折了手腕,力气却大得惊人,他用完好的左臂死死抱住张二妹的腰,铁钳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拼命想把她掀翻进旁边深不见底的雪沟。
雪沟里积满了厚厚的雪,一旦摔进去,怕是半天都爬不出来。张二妹心头一凛,情急之下,猛地收紧腹部,屈起手肘,狠狠朝着柳生青木的软肋撞去!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下撞得又狠又准,柳生青木的肋骨怕是断了好几根。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疼得浑身痉挛,抱着张二妹的手臂骤然松开,捂着胸口连连后退,嘴里喷出一口血沫,染红了面前的雪地。
张二妹没有丝毫迟疑,趁他后退的瞬间,猱身而上,一把夺过他腰间别着的短刀。雪亮的刀锋在雪光下闪着寒芒,她手腕一翻,反手就将刀尖架在了柳生青木的脖子上,刀刃紧贴着他的颈动脉,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结束了,柳生。”
柳生青木用右手手臂死死顶着张二妹握匕首的手腕。
张二妹的声音因剧烈的喘息有些沙哑,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化作一团白雾。她死死盯着柳生青木的眼睛,眼神冷得像冰,“你在这山里杀了多少乡亲?烧了多少村子?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柳生青木躺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半边脸的血已经冻成了硬痂。可他看着张二妹的眼神,却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你以为……你赢了?我没后手吗?”
话音未落,他那只完好的左手,已经悄悄往怀里摸去——那里,赫然藏着一颗拔了保险栓的手雷!只要轻轻一捏,两人就得同归于尽!
“找死!”
张二妹眼疾手快,岂能容他得逞?她一脚狠狠踩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骨踩碎。同时,手中的短刀往下压了半寸,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的颈动脉,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雪地里,瞬间凝成小小的血珠。
“别耍花样。”张二妹的眼神冷冽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埋在粮仓外围的那二十公斤炸药,昨天夜里就被我们起出来了,足足装了三大箱。还有你设在鹰嘴崖的接应点,天没亮就被杨高武的侦察队端了,你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柳生青木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布置得如此周密的后手,竟然会被这群“土八路”连根拔起?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雪地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甘。
就在这愣神的千分之一秒,张二妹眼中寒光一闪,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雪亮的短刀毫无阻碍地刺入柳生青木的心脏,刀刃没至刀柄。
柳生青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他死死瞪着张二妹,又像是在瞪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睛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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