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伞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对着对讲机喊道:“杨尚武队长,你的侦察队守左侧大山,我带尖刀队堵右侧!让他们落地就喂狼!”
“收到!”杨尚武的声音混着机枪声传来,“左侧山顶已布好诡雷,来一个炸一个!”
张二妹抽出腰间的刺刀,刀身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她身边的队员们都攥紧了枪,眼睛盯着那些侥幸落地的伞兵——有的刚解开伞绳就踩中了地雷,有的没等站稳就被冷枪放倒,还有的慌不择路冲进密林,很快传来惨叫声和陷阱触发的闷响。
一个伞兵中尉举着军刀嘶吼着冲锋,张二妹从岩石后闪出,刺刀精准地刺穿他的咽喉,抽刀时带起的血珠溅在雪地上,像朵妖异的花。“别让他们靠近工事!”她甩了甩刀上的血,又接连放倒两个试图架设轻机枪的伞兵,“用手榴弹清场!”
队员们立刻扔出一排手榴弹,爆炸声连成一片,残余的伞兵被炸得东倒西歪。杨尚武的侦察队从左侧山顶压下来,重机枪的火舌扫过之处,伞兵成片倒下,白色的降落伞被染成了红色,铺在雪地上像块巨大的花毯。
不到半个时辰,三千伞兵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张二妹踩着满地的伞布碎片,对着信号兵挥手:“给司令员发信号,伞兵全灭!请求下一步指令!”
很快,指挥部的信号弹升上天空——红、绿、红,代表“打开谷口,诱敌深入”。
张二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弟兄们,李司令要关门打狗了!”
长谷部照吾正对着谷口大铁门无可奈何,坦克炮弹击在上面仅留下一道白影,十多个炸药包引爆铁门也纹丝不动。正在长谷部照吾一筹莫展之时,谷口的大石门缓缓打开。长谷部照吾正站在先导坦克上,望着野猪岭的轮廓咬牙切齿。三千伞兵的覆灭他还不知道,但五架轰炸机全灭的消息像块石头重重的压在他心头,感觉闷得发慌。身后一万多兵力、二十门90式野炮和十二辆坦克又是他的底气。“加速前进!”他对着通讯器咆哮,“先头部队冲进去,把土八路的工事掀了!”
十二辆坦克轰隆隆碾过铁门,履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长谷部照吾得意地看着坦克撞碎路障,浑然没注意两侧崖壁上的暗哨正冷冷地计数——一辆、两辆……直到最后一辆坦克驶过铁门,二十门九十式野炮也跟着进入射程,暗哨的手合上了电源开关。
“轰隆隆——!”
厚重的大石门突然从左侧崖壁里滑出,两米厚的钢板夹着钢筋混凝土的巨大墙体,在四台大功率电动机的推动下,带着呼呼风声很快闭合,厚重的大门深深嵌进右侧岩壁五米,严丝合缝,把整个谷口封得密不透风。长谷部照吾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怎么回事?门怎么关了?!”
回答他的是两侧山体工事里突然响起的重机枪咆哮。上百挺重机枪从伪装的射孔里探出来,子弹像瀑布般泼向日军群,前排的步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十二辆坦克刚想调转炮口,就听见“轰隆”连声——八卦反坦阵的触发装置被激活,坦克下方的地面突然塌陷,四辆坦克瞬间坠入五米深的陷阱,履带被底部的倒刺死死卡住,成了活靶子。
“打坦克!”李溪月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各阵地,“步枪手瞄准观察孔!手榴弹扔向履带!”
数千支步枪骤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专挑坦克的观察孔钻。灼热的弹头穿透玻璃罩的瞬间,里面立刻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炮手被击穿头颅的哀嚎,是驾驶员被打穿胸膛的痛呼。猩红的血沫溅在观察孔内壁,转眼就被寒风冻成暗褐色的冰碴。一辆辆坦克顿时成了没头的苍蝇,昏了头的在八卦反坦克战壕里横冲直撞,履带碾过积雪的咯吱声里,夹杂着乘员濒死的喘息。
紧接着,数不清的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剩余的坦克。“轰隆!轰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炸响,黑色的硝烟裹着雪沫冲天而起。有的手榴弹精准地落在履带衔接处,炸得履带断成几截,坦克歪歪扭扭地冲出几步,便一头栽进雪沟里,炮塔像断了脖子的头颅,耷拉着再也转不动分毫;有的在坦克装甲上炸开,虽然没能击穿厚重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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