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雪原鏖战破坚城,炮火连天血色凝。
铁甲摧关寒敌胆,钢枪扫穴振军声。
牢开尽释同胞泪,旗展长昭烈士名。
纵是牺牲酬热土,丹心不灭照征程。
且说这安图县城的城墙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像一条僵死的巨蟒,盘踞在雪原上。李溪月站在城外三里的丘陵上,望远镜里的城垛后隐约可见日军的钢盔,枪刺在残阳下闪着森然的光。情报部送来的消息还在掌心发烫——五百多青壮被囚于城内大牢,若不及时解救,不出三日便会被押往奉天当劳工,生死未卜。
“司令员,各部队已就位。”李小霞策马赶来,披风上的雪沫子簌簌掉落,“王长顺的骑兵已经摸到城根下,城门口至少有两个中队的鬼子,城墙上火力点密布。”
李溪月放下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天前刚从墨瞎子沟救回三百青壮,此刻安图的消息像一盆滚油,浇在她心头的怒火上。“开军事会议。”她声音沉得像冻住的河面,“今晚就动手。”
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马灯的光晕晃在每个人脸上。留守基地的部署早已明确——王若溪与赵晓雪坐镇中枢,赵钢率警卫三中队护卫;出击的阵容则堪称决死纵队的精锐尽出:张子雄的二团全员压上,孙德顺一团一营作为预备队;张秀娟与郑小莹带重机枪大队主力,林雪凤留守;尖刀队、狙击大队悉数参战;炮兵部队拖着十门八二步兵炮、十门山炮,还有四挺移动高射机枪、八十挺防空重机枪,外加二十门刚缴获的铁拳火箭筒;周子玉的装甲部队更是亮出底牌——八辆坦克列阵待命,一辆装甲车改装的指挥车停在指挥部侧后;顾清禾带着百人的医疗队,已经在后方搭好了临时救护所。
“畈田这老鬼子,上次在延吉被咱们打伤了左臂,这次怕是要拼命。”张二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刀在掌心里转了个圈,“听说他带了督战队,后退者格杀勿论。”
“那就让他再残条腿。”李溪月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城门位置,“周子玉,凌晨三点,坦克开路,撞开城门!张秀娟,重机枪一字排开,压制城墙火力!周礼兵,山炮瞄准城楼上的指挥塔,给我把畈田的指挥部掀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浪几乎掀翻帐篷。
凌晨三点整,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天际。
“轰!轰!轰!”
炮兵阵地率先发难,炮弹带着尖啸砸向城墙。 城楼在火光中摇晃,砖石碎屑混着雪沫飞溅,日军的机枪刚冒头,就被重机枪大队的火力压了下去。
重机枪阵地早就在雪地里铺开,三脚架像三只铁爪钉进冻土里,射手把脸贴在枪托上,准星在硝烟里一跳一跳。“开!”中队长长一声低喝,第一挺枪先响,子弹像被无形的鞭子抽出去,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啸音钻进城楼的射击孔周围。砖石被打得崩裂,碎块像暴雨一样从城头泼下来,溅起一团团白雾。紧接着第二挺、第三挺……几十挺重机枪依次加入,三条火链交错着扫过去,火舌在黑暗里一吐一收,枪口焰把射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日军机枪阵地里的枪声刚起,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们想抬枪还击,可重机枪的点射已经把射击孔打成了筛子,木框碎裂,木屑飞散,金属弹壳叮叮当当落在雪地上。一名日军从垛口探出半个脑袋,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子弹就沿着城头擦过去,把他身旁的砖垛削掉一层,粉末状的碎砖混着雪沫扑了他一脸。他慌忙缩回去,射击孔里的火光瞬间暗了一下。
“继续压制!别给他们喘气!”重机枪大队的指挥官趴在雪地里,握着望远镜,声音被枪声震得发哑。射手们默契地变换着节奏,时而长点射把射击孔周围犁出一道沟,时而短点射像敲门一样一下一下砸在同一位置。重机枪的弹链一节节从枪身滑过,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空弹壳在脚边堆成小堆,热气一冒出来就被寒气吞没。
几十挺重机枪一起咆哮,愤怒的子弹把城楼的墙面都打得簌簌发抖,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日军试图转移机枪位置,可刚一挪动,重机枪的火力就像长了眼睛,顺着枪声来源追过去,把那一片砖石打得粉碎。雪沫被冲击波掀起,在空中旋转着,像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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