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一路昼伏夜行,避开日军的关卡和巡逻队。遇到盘查时,李溪月便拿出少佐军官证,操着半生不熟的日语,厉声呵斥几句。那些伪军和普通日军士兵,见她军衔高,气势足,哪里敢多问,纷纷点头哈腰放行。两天两夜的奔波,有惊无险,车队终于在第三天深夜,抵达了通化机场附近的一片密林。
凌晨四点,夜色浓如墨染,寒星稀疏。机场里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李溪月一挥手,尖刀队的队员们,像一群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向机场围墙。她们腰间掖着消音短枪,手里握着锋利的匕首,每一步都踩在积雪的凹陷处,不发出半点声响。
岗哨亭里,一个日军士兵正缩着脖子打盹,嘴角还淌着口水。李小燕猫着腰,绕到岗亭后方,猛地翻身上墙,如狸猫般跃下,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了岗哨的咽喉。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解决了岗哨,队员们迅速打开了机场大门。李溪月一挥手,卡车缓缓驶入,停在离停机坪不远的隐蔽处。战士们鱼贯而出,按照预定计划,分头行动。李小燕带着尖刀队,直奔停机坪——月光下,十二架零式战斗机如银色的雄鹰,整齐地排列着,旁边是四架体型庞大的重轰炸机,两架运输机则停在另一侧的仓库旁,王若溪和张二妹飞快爬了上去,熟练地检查仪器仪表。
“快!分组行动!”李小燕低喝一声,队员们立刻散开,有的爬上飞机检查仪表,有的钻进机舱启动引擎,有的则冲向弹药库,搬运炸弹和燃油。
另一边,李溪月带着几名队员,摸向机场的巡逻路线。两名巡逻的日军士兵,正缩着脖子,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寒冷。李溪月使了个眼色,队员们立刻从两侧包抄,匕首寒光连闪,两名日军悄无声息地倒在雪地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停机坪上,零式战斗机的引擎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重轰炸机的螺旋桨也开始转动。赵晓雪的冲锋枪大队,已经将八门迫击炮架在了树林里,炮口对准了机场的营房和碉堡;张秀娟的重机枪大队,也在公路旁构筑了阵地,十挺重机枪虎视眈眈地盯着通往县城的方向。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尖刀队队员正往运输机机舱里搬油桶,肩头的帆布带刚搭上舱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只穿日军军裤、上身赤着的士兵,正僵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个起夜的地勤兵,方才在营房里被停机坪传来的飞机引擎声吵醒。往常深夜里,也常有机械师检修战机,他本没放在心上,披了件外套便出来查看,谁知刚拐过墙角,就撞见队员们往飞机上搬油桶、运弹药的场面。弹药夜间转运倒也常见,可这成桶的航油,向来只有运进机场的份,哪有往外搬的道理?他愣在雪地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几息,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敌袭!有敌人!”那士兵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寂静的机场里格外刺耳。
糟了!李溪月心头一沉,厉声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枪声骤起。尖刀队队员抬手一枪,击毙了那名地勤兵,但枪声已经惊动了营房里的日军。营房的灯瞬间亮了起来,无数日军士兵穿着睡衣,端着步枪冲了出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日语。
“迫击炮,开火!”赵晓雪一声厉喝,手臂狠狠劈下。早已蓄势待发的炮手们几乎同时扣动扳机,八门迫击炮齐声怒吼,炮口喷出的火舌瞬间撕破了凌晨的死寂。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炸响,一颗颗炮弹拖着尖锐的哨音,如流星般砸向日军营房与碉堡。营房的木质墙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重击,炮弹落地的瞬间便轰然坍塌,飞溅的木屑混着砖瓦碎片,裹着熊熊烈火漫天飞舞。睡梦中被惊醒的日军士兵,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就往门外冲,却恰好撞在纷飞的弹片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被倒塌的房梁压住双腿,在火海里凄厉哀嚎;有的慌不择路,直接撞进同伴的枪口,当场毙命。原本整齐的营房区,转瞬之间便化作一片火海,浓烟滚滚升腾,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焦黑。
“重机枪,压制!”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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