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峡谷鏖兵杀气腾,重机枪吼震崚嶒。
惊雷裂石炮弹落,烈火焚云战机崩。
铁血铸墙拦寇骑,丹心亮剑斩凶鹰。
残倭弃甲魂飞散,凯歌高唱日东升。
且说这野猪岭的风裹着冰碴,刮在钢筋混凝土工事上,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张秀娟趴在二十公里长的峡谷峭壁上,透过射孔往外望,望远镜里的雪原空旷得令人心悸——梅津美治郎的大军还没到,但空气里的肃杀之气,比这腊月的寒风更刺骨。
“秀娟姐,重机枪都校正好了。”一个年轻的机枪手爬过来,冻得发紫的手里攥着块擦枪布,“四百挺,每隔五十米一挺,射界能交叉成网,鬼子敢进峡谷,保证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张秀娟点点头,指尖抚过冰冷的枪管,枪身缠着防冻的棉布,弹链在工事里堆成小山,像一条条蛰伏的铁蛇。“告诉弟兄们,子弹省着点用,”她压低声音,“等鬼子进了谷,再往死里打。”
峡谷入口处,由钢板和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大铁门正被积雪和松枝伪装着,门轴上涂着机油,轨道藏在积雪下,只有拉动闸门的战士知道,这道“鬼门关”一旦关闭,峡谷里的日军就是瓮中之鳖。
山体工事内,杨中卫的五团战士们正往岩壁的暗格里塞手榴弹,每个暗格能藏二十颗,够给冲在最前面的鬼子一个“大礼”。
五十公里外的一个山腰,王若溪正对着地图进行战斗部署。赵玉兰的冲锋枪大队分成十个小队,每人揣着三颗手榴弹和三百发子弹,像撒网似的钻进密林;程玉蝉的狙击大队则占领了所有制高点,狙击枪裹着白布,既防冻又防止反光暴露位置;张二妹的尖刀小队和杨尚武的侦察大队混编在一起,背着枪支弹药消失在雪原深处——他们的任务是摸进日军营地,炸粮草、割电线,把麻雀战的精髓玩到极致。
“记住,”王若溪最后检查了一遍步话机,电流声里带着她的沉稳,“不求杀多少鬼子,只求让他们睡不成觉、走不稳路。等把他们拖疲了,再引到峡谷里来。”
王长顺的骑兵大队在最外围,一百五十匹战马的马蹄都裹着棉布,在雪地里踏不出半点声响。他勒着马缰,望着远处日军可能出现的方向,嘴里嚼着块冻硬的牛肉干:“大家注意,一定要把鬼子遛得像条癞皮狗。”
与此同时,羚羊岭的防空阵地上,罗兵雄正指挥着战士们架设第三百挺防空重机枪,这些机枪将辅助十八挺高射机枪、十门高射炮形成交叉火力网,成为鬼子的噩梦。防空机枪沿着山脊线铺开,枪口一律指向东南方——那是日军航空兵大队可能来袭的方向。“都给老子瞪大眼睛!”他光着膀子扛着机枪三脚架,古铜色的皮肤上结着白霜,“六十架飞机又咋样?老子这三百挺机枪和高射炮,就是他们的棺材钉!”
机场跑道上,李小燕的战斗机群正在预热。二十七架零式战机的发动机轰鸣着,螺旋桨搅起的雪雾遮天蔽日。她戴着飞行帽,报话机里传来地勤的报告:“日军航空兵大队已从长春起飞,预计两小时后抵达。”
“收到。”李小燕推了推护目镜,“通知各机组,按计划行事——敌机飞临前十分钟撤离,绕到外围待命。”她看了一眼旁边被俘后加入的日军飞行员,“宫村,你熟悉他们的编队习惯,等会儿带队从右侧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宫村用力点头,握着操纵杆的手微微发颤。这是他第一次帮着决死纵队打日军,仪表盘上的红五星在阳光下闪着光,比他过去驾机时的太阳旗更让人心安。
终于,佐藤健的部队终于出现在雪原尽头。黑压压的步兵像潮水般涌来,坦克联队的钢铁洪流碾过冻土,重炮联队的炮口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最吓人的是天边那六十架飞机,组成三个梯队,机翼下的炸弹舱隐约可见。
“来了。”王若溪在步话机里低语。
夜幕如墨,山风裹挟着松涛的呜咽,张二妹的尖刀小队像一群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日军炮兵阵地外围的铁丝网下。寒星冷月下,队员们的脸膛被油彩抹得漆黑,唯有一双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营地深处那一门门黑洞洞的炮口。
他们早有准备,几匹被刻意激怒的野马焦躁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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