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办公桌对面，“那些女人怎么看待我不重要，但我记得软宝以前很喜欢看我穿飞行制服。”
黎软看台词本的眼眸敛了敛。
她以前确实很喜欢看秦不舟穿机长制服，莫名觉得帅得性感突出，专业性、气场、以及那张脸，都让人难以忽视。
但那是以前。
黎软并未抬眼，神色淡淡的：“这是急着找过来，是有正事？”
秦不舟轻勾薄唇：“一个好消息，之前害你和韩梦莹摔倒的那个清洁工和外卖员找到了，程刚还在他们家中找到池鸢说的那份协议，以及部分黄金。”
黎软这才抬眼：“除了池鸢的口供，能证明跟牧怜云有关吗？”
“程刚把牧怜云的照片给两人看过，说是签协议的时候，牧怜云就坐在池鸢身边。”
黎软有些惊喜：“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算没有充足的证据指认牧怜云是始作俑者，但两次陷害她都在场，至少帮凶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如果请秦氏的金牌律师团来帮忙打这个故意伤害罪的案子，帮凶大概能判多久坐牢？”
秦不舟一反常态，下颌角僵了僵。
“你想把牧怜云送进监狱？”
黎软能感觉到他的迟疑，反问：“不可以吗？”
秦不舟脸庞沉峻，眸色透着几分复杂。
他垂着长睫，沉默半晌，才极沉的语气道：“除了闹上司法，送进监狱，你想怎么惩罚她，我都依你。”
黎软盯着他，微惊：“不能闹上司法，是因为她名义上还是秦家养女，出了这种负面新闻，会影响到秦氏的利益？”
秦不舟始终垂着头：“不完全是。”
黎软笑了，嘴角挂起冰冷。
这些日子，秦不舟说了好多遍牧怜云对他来说不重要，不会再维护她。
然而真到这一刻，他还是打脸了。
男人的鬼话啊，她怎么就差点信了。
秦不舟能感受到来自黎软身上的冷意。
他已经很久没被她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盯着。
心知她是误会了，他绕过办公桌，单膝蹲到她身前，认真虔诚的姿态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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