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吗？”
唐若汐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手指无意识地蜷紧，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希望他过得开心，也希望你开心。”
“所以你就这么伟大？这么舍得？”林檀卿冷笑，“想尽办法地撮合自己的暗恋对象和最好的朋友？”
她盯着唐若汐，眼神里混杂着失望与难以置信：“唐若汐，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为了他这么对我？”
唐若汐不解地问她，“庭樾哪里不好？”
“我要是喜欢，自然哪里都好。我要是不喜欢，哪里都不好。”
“我很明确地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他。”
“我们认识十多年，要是真合拍，早就动心了，还用得着你来‘成全’？”
“我…”
唐若汐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辩解。
她只是…不想他那么难过。
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打错了电话，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喃着“卿卿”的名字，诉说自己多年的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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