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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暗影中的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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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决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血腥味似乎还在“新长安”简陋的街巷间隐隐浮动。明面上,内务监的“铁律司”加强了日常巡逻,对违反《宪章》的行为——无论是小偷小摸还是酗酒斗殴——处置得更为严厉迅速,一副高压维稳的姿态。

但真正的暗流,在老猫无声的指挥下,已悄然转向,潜入了更深、更不可见的水域。

“‘风闻司’的眼线,必须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在内务监那间隐蔽、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几盏昏黄油灯的地下石室里,老猫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在几名核心骨干耳边游走。“明面上的追查可以放缓,但暗地里的网,要收得更紧。‘吞灵之主’的虫子,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们一定还在,躲在更深的阴影里,舔舐伤口,等待下一次机会。”

他枯瘦的手指,在粗糙的石桌上,划过一张简陋的、用炭笔勾勒的“新长安”核心区域地图。

“研策院,尤其是‘能量核心实验室’、‘亡灵研究所’、‘符文工坊’,是重中之重。苍蝇都不能放进去一只。‘风闻司’的人,给我扮作杂役、工匠、送水工,甚至…乞丐,全天候轮值,注意一切可疑人员、可疑物品、可疑的能量波动。”

“军政院的机要档案室、军机处的作战室、周铭和大山的居所外围,也要布下暗桩。注意进出人员的频率、神情、有无异常接头。”

“那些在功勋榜上崭露头角的新人,尤其是前教廷出身、或来历有疑点的,要重点‘关照’。查他们的过往,查他们的社交,查他们最近接触了谁,兑换了什么,又抱怨了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单靠我们的人,不够。‘夜枭’那边,会定期提供荒野上的异常动向。但城内…我们需要新的眼睛,新的鼻子。”

很快,一些不寻常的“合作者”开始出现在内务监的监控体系中:

? 狼人哨兵:数支由苍夜精心挑选的、嗅觉最为敏锐、且对“混乱灵能”有特殊感应的狼人战士,被秘密编入“风闻司”的夜间巡逻队。他们不参与具体事务,只负责在特定区域、特定时间,用鼻子搜寻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属于“吞灵之主”信徒或灵体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亵渎与疯狂气息的“味道”。

? 穴居人谛听者:两名自愿协助的、年长的穴居人,被安置在“新长安”几处关键地下节点或深井旁。他们粗糙的手掌按在土地或岩壁上,闭目凝神,感受着地底传来的、最细微的震动与能量流淌。任何异常的挖掘、潜行、或地下的能量扰动,都难以逃过他们与大地血脉相连的感知。

? “嗅魂犬”:这是研策院“亡灵研究所”与内务监合作的一个“小项目”。他们挑选了几只嗅觉异常灵敏的变异犬,通过特殊的符文熏香和“无害亡灵残片”进行训练,使它们能“嗅”到特定类型的灵魂波动或高浓度的负面能量残留——这正是追踪“吞灵之主”邪术和灵体的潜在利器。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神略显呆滞但鼻子不停抽动的黑犬,在驯犬员的牵引下,于深夜出没在街巷阴影中。

一张由人类眼线、狼人嗅觉、穴居人地感、嗅魂犬灵觉交织而成的、立体的、无形的监控大网,悄然笼罩了“新长安”的核心区域,尤其是那些藏着皇朝秘密和未来的要地。

与此同时,一个精心策划的“诱饵”行动,也在同步展开。

在老猫的授意下,一份经过“研策院”精心伪造、半真半假的“技术研究报告”的“副本”,以极其“偶然”的方式,出现在了“新长安”的地下黑市(一个自发形成的、以物易物的小型灰色集市)中,并很快被某个背景可疑的“掮客”高价购得。

这份报告,封皮上标注着“关于‘噬魂魔金’初步提纯与应用可能性的研究报告(绝密)”,内文充斥着大量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似是而非的符文草图、以及几组经过篡改、但看起来极具诱惑力的“实验数据”。报告中“透露”,“研策院”在对“吞灵之主”仪式残留物的研究中,意外发现了一种能微弱影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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