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顿时面色一凛,赶忙起身。
“师母,是我疏忽了。”
他眼神责怪地看向了侯秘书:“侯秘书,什么时候你跟人兰乌镇的同志有了牵扯?这小同志话都没讲,你急什么?”
“怎么,现在叫下面这些同志说话都不行了吗?”
侯秘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惊讶地看向了不远处站着的宁西秋。
这小同志什么来历?居然认识江董事长?
江老太太轻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江玉卿做了一辈子衣服了,就是靠着一手好手艺站稳脚跟的。”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还不至于连布料针线会儿的好坏都看不出来。”
江老太太说着走到了一位演出的女同志面前,摸了摸料子,转头看向了在场所有人。
“我只说一句,能用残料做出这般规整的演出服,针脚密实,这份手艺,这份心意就难得可贵。拥军拥军,重在一个心字,心不正,穿再好的料子,也枉然。”
“且这宁丫头心思巧的很,用三角针双线锁边,藏针绣缝红绸滚边,松针纹绣花纹。”
宁西秋吃惊地看着江老太太。
想到之前在医院里的巧遇,她从前只当她是一位和蔼的老太太,如今看到她一抹衣服便知道自己的巧思,才知道自己有些一叶障目了。
江老太太不怒而威:“用三角针缝的袖口,领口,我刚才一摸,外圈线全被人挑松了。”
“这倒是奇了,小宁丫头和我早就认识了,她什么为人我清楚的很,刚才我就奇怪了,现在一摸,果然可以确认,原来我们兰乌镇的拥军差事里,也有这般背地里使阴私手脚的人!”
她话音一落下,坐在最后的赵兰和曹秀琴差点没屁股坐在地上。
夭寿了,这宁西秋怎么连云城大领导都认识?!
不是孤儿吗?
卢娜的脸唰地白透,下意识撇了一眼林若涵,眼中带着几分责怪。
林若涵则是死死的咬着唇。
她怎么运气这么好!
该死,明明一个孤女,凭什么能得到江老太太的赏识?
她到了云城熟悉了才知道,这江老太太居然是云城大名鼎鼎的女企业家,就连京市领导都要给她面子。
她的产业几乎遍布全国,最近还在往国外做生意。
她原以为京市医院那次就是巧合,江老太太早忘了宁西秋,谁知道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撑腰。
任明远顿时脸色变得越发严肃了,恭敬地说道:“师母明察秋毫,论起做衣服的本事,谁也不如你。既然事有蹊跷,宁同志,你只管把话说清楚,若是我们云城派来的同志的问题,我定然绝不姑息。”
江彩蝶走了过来,扶着江老太太,也看向了宁西秋冲她笑了笑。
“妈,你别动怒啊。任大哥是个外行人,哪有您慧眼识珠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现场所有人,声音温柔。
“我们小秋妹子刚来,人生地不熟,又这么聪明,有些军属大院里地老同志,心中有成见也难免。”
“如果是原则问题,当然不能姑息。”
“小秋妹妹,现在你保管没人打断你了。”
江彩蝶虽然一脸和气,可这句“小秋妹子”可不就是敲打吗?
宁西秋感激地看着她们。
她先抬手,指了指舞台上姑娘们的袖口领口:“江奶奶说得对,我缝这演出服,袖口领口全用的三角针双线锁边,外层明线走形,内里底线锁得紧实,本就扯不坏、崩不开,如今外层线全被挑松,绝非手艺不精,是有人故意为之。”
顿了顿,她目光扫过林若涵,眼底微凉。
“至于掉色,这批红绸是陈年残次料,本身固色极差,我用后山茜草加凤仙花天然染色,粗盐打底、米汤固色,能做到只浮浅红,已是极致。这浮色不是染不牢,是草木染的特性,遇汗遇热会褪一层浮色,却绝不会深染,更不会留痕。”
“但若是有人用发酸的淘米水沾上,遇汗时,就会掉色染色。”
话音落,她看向台上姑娘们沾了红印的白衬衫,语气笃定:“白衬衣上的红印,看着扎眼,实则只是浮色附着,不是渗进布料里的顽固污渍,我有法子,当场就能擦掉,半点痕迹不留。”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连江老太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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