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过。模具厂这边 4500，你那边 8900，成本还是要适当控制一下。”
牛大力毫不掩饰不满：“好，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既然文倩有好的供应商，我就让他们供。”
文庆听出牛大力的不满，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牛大力懒得听：“师父，你就给句准话，换还是不换？”
文庆被牛大力的态度惹火了，冷冰冰地说：“合适就换吧。”
牛大力直接说：“好，我先跟你说清楚，出了问题我不负责。”
文庆也不满：“你那点本事都是我教的，换个切削液能出多大问题？”
“有你这话就行。”牛大力说完不带文庆接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月，牛大力停用刘长春的切削液，把单子下给了王强推荐的供应商。
刘长春得知后，火急火燎找到牛大力。刚进办公室，牛大力看他着急的样子，立马起身：“我明白你意思。”
刘长春急忙转身关上门，走到牛大力跟前：“这个月 180 桶都下给他们了？”
牛大力起身抬手请他到沙发上：“是，我师父的意思。”
听到这话，刘长春脸色一变，一脸便秘似的表情：“唉…… 那我们……”
牛大力把头凑近，小声说：“你回去给我找百十来升稀释液，用 10L 桶装，晚上给我送来。”
“啊，啥意思？” 刘长春一脸不解。
牛大力轻声说：“恶心他们一下。”
“哦，我懂了，你放心！” 刘长春立马露出会意的微笑。
当天夜里，牛大力给晚班工人全部放假，自己关掉监控，和刘长春一起把稀释液加到王强供应商送来的切削液里，只加了十几桶。第二天一早，牛大力就安排文豪把这十几桶加了稀释液的切削液全换上机床。
当天，四百台机床加工的成品毛刺很多，送到阳极工厂根本无法酸洗。
牛大力把情况汇报给文庆，文庆只当是牛大力心里不满、故意找事，没理会。那一刻，文庆甚至坚信牛大力肯定拿了好处，所以对新供应商不满，故意找茬。可他忽略了，正是自己的猜忌和质疑，让牛大力一步步走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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