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野兽闻不到人气。”
王白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
三人在身上涂抹后,悄无声息地绕到破庙后墙。
墙根有个狗洞,被杂草掩盖着,显然是枭途留下的记号。
王白率先钻了进去,落地时轻得像片叶子。
阿月紧随其后,裙摆被草勾住,她咬着唇没敢出声,小心翼翼地挣开。
破庙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兽腥味,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传来说话声。
王白示意两人躲在廊柱后,自己则贴着墙根,悄悄凑到门边。
“……那本《控兽秘录》你到底还不还?”
是个沙哑的男声,带着怒意,想必是胡玄。
“师兄,当年师父临终前说过,这秘录该传给能驾驭它的人。”
“你用它来抓孩童练功,早已违背了师父的教诲,凭什么还留着?”
另一个声音带着刻意的尖细,一听就是戴青铜面具的国师。
“放屁!”
胡玄怒喝道:“我那是为了救婉儿!她的病只有用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才能治,你懂什么?”
“用邪术害人,就算救了她,又能怎样?”
国师冷笑道:“你看看你现在,被野兽的戾气反噬,人不人鬼不鬼!”
“不用你管!”
胡玄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哀求道:“再给我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婉儿的病就能好,到时候我把秘录给你,行不行?”
“不行。”
国师的声音斩钉截铁,道:“三日后,我带秘录走。你若不答应,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破庙,让你和你那宝贝女儿,还有这些畜生,一起化为灰烬!”
屋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王白正想再听,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少女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个药碗,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显然就是胡玄的女儿胡婉儿。
少女也看到了他,吓得手里的药碗“哐当”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谁?”
屋里的胡玄立刻警觉起来,脚步声迅速靠近。
“走!”
王白当机立断,拉起阿月的手,往狗洞方向冲去。
血影卫断后,拔刀挡住了闻声冲出的胡玄。
胡玄吹了声尖锐的口哨。
破庙里的野狼立刻咆哮着围上来。
“抓住他们!”
胡玄怒吼。
王白拉着阿月钻进狗洞,身后传来血影卫的惨叫声和野狼的撕咬声。
直到跑出半里地,才在一处废弃的民房里停下。
“那些血影卫……”
阿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们是为了掩护我们。”
王白脸色难看道:“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说到这,王白看着阿月道:“刚才你听到了?胡玄抓孩童是为了救女儿,国师要抢《控兽秘录》。”
阿月点头,抹了把眼泪道:“那个胡婉儿,看起来病得很重。说不定……说不定我们能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你想怎么做?”
王白问。
“我去见她。”
阿月抬起头,眼神坚定道:“我懂医术,或许能治她的病。如果能治好她,胡玄就不用再抓孩童,也不会再受制于国师了。”
“太危险了。”
“胡玄现在肯定对陌生人充满敌意,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王白立刻反对。
“那怎么办?”
阿月急道:“难道眼睁睁看着国师抢走秘录,看着胡玄继续害人吗?”
王白沉默了。
阿月的话有道理,可他实在放心不下让她独自冒险。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是枭途的信号。
王白走到窗边,看到枭途正趴在对面的屋顶上,对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原地待命,他有消息”。
..........
次日清晨,枭途悄悄潜入民房,带来了一个消息。
:胡婉儿的病情加重了,胡玄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已经开始在城里挨家挨户地搜捕孩童,清风城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不少人已经收拾东西准备逃难。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城里就会大乱。”
枭途沉声道:“国师就躲在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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