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赵御史亲自操作，微臣只口述步骤。”
这个安排，可谓滴水不漏，尤其是第三组，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心存疑虑的官员，彻底杜绝了任何“预设”或“作弊”的可能！
吴启明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确实精通矿物，对砒霜、铅丹等毒物也有了解，但陆清然这套方法闻所未闻。让他选样本？他敢选皇帝的头发吗？他敢选在座某位勋贵的头发吗？万一……万一真的验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呢？这女人如此自信，恐怕……
“吴侍郎，请。”陆清然做了个手势，指向长案一端摆放的几个小琉璃盒。里面分别装着：一撮灰白发丝（标注先帝遗发备份丙）、一撮乌黑发丝（标注普通对照）、一撮花白发丝（标注老年对照）、几片干净的指甲屑、甚至还有一小块羊皮纸。“药液在此，均为未开封原瓶，标签清晰，吴侍郎可任选其一，或要求微臣当场配制新药液，所需原料皆在此处。”她指着旁边几个更小的瓷瓶，里面是各种颜色的基础原料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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