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陆文渊的声音里充满悔恨,“只以为先帝是不想让这些‘奇技淫巧’之事扩散,毕竟裕亲王当时主管北境边防,若知道有这些东西,可能会要求工部研制,徒耗国帑。”
“但后来,”他的眼神变得痛苦,“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显德二十六年春,先帝突然下旨,将裕亲王从北境调回京城,改任‘宗人府宗令’——一个尊贵但无实权的闲职。朝野哗然,都说先帝对这位战功赫赫的皇弟起了疑心。”
“裕亲王回京后,多次求见先帝,但先帝总是以‘身体不适’或‘国事繁忙’推脱。即使偶尔召见,也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说些家常闲话,绝口不提军政。”
陆文渊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有一次,宫中设宴,我作为兰台司库也在席。裕亲王举杯向先帝敬酒,说了很多感念皇兄信任、愿继续为国效力之类的话。先帝接了酒,但只是淡淡地说:‘承烨,你在北境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宗人府的事虽然清闲,但关乎皇室体面,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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