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马雄家中。
陈墨掐了一下马夫人的人中穴,那马夫人悠悠醒转,茫然的看了一眼陈墨三人:“你们怎么还没走?”
陈墨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随口问道:“马夫人,说说吧,你和那孙望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应该就是从一年之前吧?”
马夫人还想反驳:“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自从一年之前,孙望第一次来马府医马,马夫人就遣散了家中所有的丫鬟、仆人。这又是为何?”
马夫人一时语塞:“我…”
陈墨转头看向卢凌风:“卢少卿,给马夫人说一下,那孙望是怎么死的?”
卢凌风立刻开口:“孙望死于陌刀之下,死后被人刨开胸腹,挖走了肝脏。”
闻听此言,马夫人浑身一震,面如土色。
陈墨接着又道:“马夫人,你家院中那一匹汗血宝马,马尾被束了起来。边关骑兵作战之时,为了不暴露行踪,通常会人衔枚、马裹蹄。这马除了裹蹄之外,还要钳口束尾。那匹马的尾巴被束了起来,马夫人应该注意到了吧?
对了,马夫人家里还收到了一盒乌膏,这乌膏来自西域,味道独特,价值不菲,与孙望耳后所留唇印香气完全一致。马夫人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我猜的不错,昨天晚上,那匹汗血宝马应该曾经翻越墙头,离家而去,可对?”
马夫人有些骇然的看向陈墨:“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都知道?”
陈墨微微一笑,已经用上了催眠术:“马夫人,还是说一说,你与孙望何时开始相好,最近家中又有何异常,这一盒乌膏又是从何而来?”
闻听此言,马夫人也不再隐瞒,开始说了起来:“一年前,孙望第一次来家里医马,我与他一见……当天夜晚,孙望便翻墙而去。他喝了酒,也没什么拘束,我怕声音太大被人听到,第二天就遣散了所有的仆人。
之后,他更没有顾忌了,甚至大白天的打着医马之名来找我。至于乌膏,这是一件怪事。那天突然出现在我屋外……开始我还以为是孙望买的,后来问他,他却说不是。
对了,我的确曾见到那匹汗血宝马跃出院门。回来的时候,马尾就被束了起来。”
陈墨看向卢凌风:“看来,这马雄马将军,应该是偷偷潜回长安,特意给妻子带了礼物,又因不方便露面,才悄悄送了回来。偶然发现了妻子与孙望的奸情,便将孙望斩杀…”
问清楚之后,陈墨便招呼卢凌风,离开了马家。
三人离开马府,又有一名金吾卫前来禀报,说是昨夜有一目击者,目睹了孙望被杀的过程。
卢凌风立刻带着那名目击者找到裴喜君,请裴喜君根据描述画像。
然而,裴喜君画出来的画像却有着奇怪,竟然与秦孝白绘制的降魔变中的魔王波旬极为相似。
画出来之后,裴喜君也忍不住道:“画像实在奇怪,很像秦孝白笔下的魔王波旬和凶兽穷奇。”
闻听此言,卢凌风有些醋意上头:“我看你最近满脑子都是秦孝白,画错了吧?”
裴喜君也有些生气:“是你请我来帮忙的,要是再这般阴阳怪气,我可就走了。”
此时,陈墨开口道:“卢兄,咱们还是先去问问那目击者。”
不多时,两人来到院中,询问了那名目击者。目击者是一位老者,自称虽然去过成佛寺,却不曾得见那壁画。
事发当晚,天气闷热,目击者打开窗户,本来要通风透气,外面却打雷闪电,将要下雨。目击者正要关窗户,正好看到那形似魔王之人,骑着一匹凶兽,一刀将孙望斩杀。
卢凌风皱起眉头:“莫非此事还与那秦孝白有关?”
一旁的裴喜君顿时不悦:“那秦孝白那是公主请来的第一画师,怎会与凶杀案有关?”
陈墨道:“或许,这是有人故意借壁画上的魔王形象,扰乱视听,干扰我们查案。”
卢凌风沉吟片刻:“鬼市要到夜晚才开放,听说那秦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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