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答案。他不明白，凌妙妙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才会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
凌妙妙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一紧。她知道，慕声说的“那天的话”，是指她在倒影之域里说的那些，可那些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为了攻略任务。但此刻，面对他的目光，她无法说谎。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真诚：“是真的。”
虽然最初接近他是为了任务，虽然她的动机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纯粹，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的确很在乎他，在乎他是不是安好，在乎他是不是开心，在乎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痛苦。
“我的确很在乎你。”凌妙妙补充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慕声愣住了，他看着凌妙妙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虚伪和欺骗，只有满满的真诚。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开来，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又酸又软。他知道，自己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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