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以为的完美伪装,在父母眼中破绽百出。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一切,却选择用最温柔的方式,等她成长,等她接纳这个家,也等她准备好接纳自己。
“轮到我们了。”云破军清了清嗓子,看向妹妹,“我最早发现不对劲,是你三岁那年。”
“那次宗门小比,我看到一个外门弟子欺负云御,你当时站在远处,眼神冷得吓人。”云破军回忆,“那不是孩童的眼神。后来那弟子莫名其妙摔断了腿,说是自己练功不小心......但我看到你悄悄收起了几颗小石子。”
云笑笑惊讶:“大哥你看到了?”
“嗯。”云破军点头,“我那时就想,这个小妹,怕是不简单。后来你教我剑法,我更加确定——你对剑道的理解,远超年龄。”
云丹心接话:“我是研究你的丹方时发现的。你那套‘美容养颜丹’的配方,核心是魔族的‘血肉重生术’简化版。我问你哪儿学的,你说‘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教的’——”
她翻了个白眼:“哪家老爷爷会教五岁小孩这种邪门丹方?”
云符优雅地整理衣袖:“妹妹的符文‘涂鸦’,乍看杂乱,实则暗合天地规则。有几处笔法,与上古魔族遗迹中发现的残碑如出一辙。我私下查了三个月典籍,才确认来源。”
云御挠头:“我倒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笑笑特别懂灵兽。铁头它们听她的话,比听我的还乖。后来我发现,笑笑和灵兽沟通时,用的不是寻常御兽术,是某种更古老的......共鸣之法。”
云炼小声说:“你画的那些图纸,结构精妙得不似此世之物。我按你的描述造出‘自动扫地傀儡’后,它......它居然会自己升级程序。这不是修真界现有的炼器理念。”
云音细声细气:“笑笑的琴谱......有古战场的杀伐之气。我问她跟谁学的,她说‘随便想的’。可那旋律结构,分明是失传已久的《九幽破阵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云玄。
云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第一次给妹妹卜卦,是在她周岁时。卦象显示......‘无命之人’。”
众人一怔。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命轨一片空白。”云玄看向云笑笑,“我那时吓坏了,以为妹妹活不长。但后来发现,她比谁都健康活泼。”
“之后每次卜算,卦象都不同。有时是大凶,有时是大吉,有时干脆是一团混沌。”云玄苦笑,“我钻研了四年,翻阅无数古籍,才在一本残破的《轮回异数录》中找到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这种卦象:身负两世因果,且前世因果极重者。而能让天机混沌至此的......只有触及天道规则的存在。”
云玄看着妹妹:“魔主墨枭,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修改三界规则三日。这等存在转世,天机自然难测。”
厅内一片寂静。
云笑笑低下头,声音哽咽:“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害怕?”
云丹心第一个跳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怕什么?你是我妹妹!前世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这辈子你是我云丹心最疼的小妹!”
云破军沉声道:“正邪之分在心,不在出身。妹妹教我的剑法虽源自魔族,但经她改良,去其戾气,存其精髓,有何不可学?”
云符微笑:“大道三千,何必拘泥一门?妹妹带来的魔族符文知识,为我打开了新视野。”
云御用力点头:“就是!笑笑就是笑笑!”
云炼递过来一个小木盒,里面是他新做的护身法器:“给妹妹的。”
云音弹起古琴,旋律温柔:“笑笑不怕......”
云玄最后道:“卦象显示,妹妹与这个家的缘分,是‘宿命之契’——不是偶然,是必然。你注定要成为云笑笑,我们也注定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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