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
苏瑶紧张地问：“谁在连你？”
“不知道。”林夕说，“但它一直在等我完成清除操作。现在我完成了，它就开始靠近。”
张峰握紧武器：“要切断吗？”
“不能切。”林夕说，“我现在和系统有绑定，强行中断可能引发反噬。而且……”她顿了一下，“我也想知道它到底是谁。”
陈宇盯着终端板：“如果这个信号来自外部，那说明游戏世界还有其他高权限存在。他们一直藏着，直到你打开通道。”
“或者。”林夕说，“他们就是设计这一切的人。”
苏瑶脸色白了：“你是说……幕后黑手？”
没人接话。
数据空间依旧平静。代码匀速流动，空气中没有警报，没有扭曲，没有任何危险迹象。可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林夕看着投影，忽然发现它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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