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负责正面攻坚和断后,林夕负责感知预警和应对可能的精神污染及规则陷阱,苏瑶负责侦查、开锁和布置预警。石磊和艾薇则留守房间,负责接应、建立安全通讯(使用有限的短程通讯符)和作为后备支援。同时,留守也能迷惑可能监视他们的敌人,制造团队仍在休息的假象。
众人迅速更换装备。林羽换上更轻便灵活的深色作战服,外罩一件不起眼的斗篷,重剑用特制的布套包裹背在身后。苏瑶换上全套暗影行动装,双刺和匕首淬上强效麻痹毒素,携带了开锁工具、烟雾弹、荧光标记等大量小道具。林夕则穿上了一身具有微弱能量抗性的灰色长袍,将【森林之心】贴身藏好,准备了几个预先构架好的防护和净化指令脚本,以备瞬发。
准备就绪,时间已近午夜。游轮广播系统播放了一段舒缓的晚安曲后,彻底陷入寂静。走廊外的脚步声也渐渐稀少。
“行动!”林羽低喝一声。
苏瑶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出房门,确认走廊无人后,打了个手势。林羽和林夕迅速跟上。三人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沿着林夕感知中规划好的路线,避开主要的走廊监控,向位于船尾的、一个标有“杂物间,闲人免进”的狭窄楼梯间摸去。
推开虚掩的、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灰尘、铁锈和霉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楼梯间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功率很低的应急灯发出惨绿的光芒。金属楼梯上布满污渍,通向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从这里下去,可以绕过大部分主通道,直达下层仓库区边缘。”林夕低声指引。
苏瑶打头阵,脚步轻得如同羽毛,耳朵警惕地捕捉着任何声响。林羽居中策应,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林夕殿后,感知全力开启,如同雷达般扫描着前方和上下左右的环境。
越是向下,空气越发阴冷潮湿,灯光也越发昏暗不定,时而闪烁,仿佛电力供应不稳。周围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上层甲板的音乐和谈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约的、从船体深处传来的金属摩擦声、管道流水声,以及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仿佛无数人在地底窃窃私语般的嗡嗡声。那声音并不响亮,却直往人脑子里钻,让人心烦意乱。
“注意,精神污染…在增强。”林夕提醒道,她感到那冰冷的、充满恶意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不断试图侵蚀她的意识屏障。苏瑶已经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也受到了影响。
林夕立刻暗中激活了一个低消耗的【心智屏障(群体微光)】指令,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乳白色光晕笼罩住三人,将那烦人的低语声稍微隔绝开一些。苏瑶的表情明显舒缓了不少。
他们成功避开了两波定时巡逻的船员,穿过堆满废弃家具和杂物的仓库区,来到了一扇标有“c层 - 动力辅助区”的厚重铁门前。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
苏瑶上前,灵巧地用工具开始开锁。就在这时——
“咔嚓…咕噜噜…”
一阵奇怪的、仿佛有什么沉重东西在湿滑地面上拖行的声音,伴随着低沉而含糊的呜咽,从铁门另一侧的走廊深处隐约传来!
三人瞬间屏住呼吸,紧贴墙壁,融入阴影之中。
林夕的感知迅速穿透铁门,向声音来源延伸。她“看”到了模糊的景象:几个穿着脏污船员制服的身影,正动作僵硬地拖拽着几个散发着恶臭的、暗红色的塑料桶,向通往更下层的某个泄水口方向挪动。那些船员的能量波动…非常奇怪!死气沉沉,却又夹杂着一种混乱、狂躁的异种能量,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而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正是从那些桶里散发出来的!那气味…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败的气息!
“有‘人’在下面…活动。”林夕用气声急速说道,“像是船员…在倒东西…很臭…感觉不对!”
苏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开了!
林羽深吸一口气,对苏瑶和林夕使了个眼色,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更浓烈的腥臭和机油味混合着那诡异的低语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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