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好一个请罪!”
赵官家一副气极反笑的模样,猛的一巴掌拍在了御案上,指着梅呈安怒喝。
“自知罪责前来请罪,你这是来请罪的态度吗?”
“朕赐给你金牌,那是为了方便你营建新都,为了能扫清雒阳不法之徒的。”
“你看看你干了什么?殴打同僚至断腿,殴打我朝武将勋贵,你这叫惩治罪人?朕看你分明就是胡搅蛮缠!”
一个突然的爆发,把在场诸公都给吓了一跳。
赵官家虽然也会暴怒,也会发怒,但如此爆发的模样还是头一回见。
他们急忙齐声高呼息怒。
“臣确为惩治罪人!元昌松纵容其母投毒,对侍女下药视而不见,依大虞律法归属从犯罪!”
“东昌伯杨润明知其夫人犯罪,但一再包庇辩驳,且在承天门外先对我恶语相加,臣无奈才对他动手……”
梅呈安义正言辞,还从怀里拿出了签字画押的罪状。
罪状来自于白家,元家的侍女。
白氏,大佘氏,就算是真的清白,没有被刑部审问出半点问题。
凭借他手里被签字画押的罪状,也足够她们两人死罪了。
侍女已经被杖毙,这罪状就是她们留下,无法犯案的铁证。
当然罪状里有梅呈安刻意夹带的私货,主打就是明目张胆的陷害。
像杨润这样对大佘氏助纣为虐的,留着也是个祸害,弄不好还得成为隐患。
元家上下更不值得半点可怜,尤其是元昌松……
这货最不可原谅……
平日里表现的像个君子,但连夫人都保护不了,再君子也改变不了是个废物的事实……
而且没人能肯定元昌松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孝道大于天有心无力,还是在表面做戏实则顺其自然默许。
两者可能性都有,亦或者说两者皆有。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去弄清楚,一波打包带走就好……
“来自于元府,东昌伯府的侍女供认不讳,签字画押的罪状在此!”
“臣已经将他们全部就地正法……”
梅呈安声音很冰冷,令人感觉到心悸。
最起码那些借此弹劾他的官员,感觉到了他在说话时所散发出的杀气。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赵官家又猛的拍了桌子,把宦官送上来的罪状,猛的扔了出去,指着梅呈安怒吼:“朕给你金牌令箭,就是让你枉顾大虞律令,方便你私设公堂的吗?”
“放肆……放肆……”
“来人啊!把他给朕拉下去!禁足于府上……”
“啥时候知道错了再出来……”
站在御书房外的禁军,在听到赵官家的命令,马上步入殿内把梅呈安拉住。
再被拉出御书房之前,赵官家还特意命宦官,把金牌令箭给收了回去。
一套丝滑的表演,收回了金牌令箭,堵住弹劾搞事情官员的嘴。
还把梅呈安打人,私设公堂,都给搪塞过去,只一个禁足了事。
来自皇帝的圣眷……梅呈安心中感慨,皇帝跟公司老板不一样,同样都是喜欢看好,公司领导不会不讲道理,但皇帝是真的会不讲道理。
他可能会想办法磨练你,但偏心绝对是偏到家,也不会刻意压官职,提拔从来不会吝啬。
真要是犯了错,拥有最终解释权的皇帝,可以用讲理的方式解决,也可以用不讲理的方式解决……
最后一定是板子重重打出,轻轻落下……
梅呈安被拉出御书房回家禁足,跑来弹劾的官员被堵住了嘴。
至于两位苦主……
赵官家把罪状扔出去的时候,那可是有瞄准,有手法的。
正正好好让罪状落在了两人前方,保证两个人能够看得清楚。
所以……
元洪看到了家里侍女的供词。
再联想到梅呈安说人已经被就地杖毙正法,也就是说这签字画押的罪状,已经不是铁证而是死证。
他猛的瘫软在了地上,痛哭流涕:“臣……臣……”
哆哆嗦嗦说不出话,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宦官把地上的罪状捡起,重新放在了赵官家的案头上。
仅仅只是看了几眼,赵官家目光就变得凌厉了起来。
婆母害儿媳下绝子药……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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