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子,定要好生照料你们娘俩,绝不让你受半点劳累。”
说着,他又满怀爱意与期许地深深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儿子张道睿——这个为他开启了奇迹之门的血脉延续。
转身走出房门,张守仁开始了忙碌而充实的一天。
照顾产妇,打理家务,虽琐碎却甘之如饴。
他时不时会感受到体内那血脉珠的存在,如同一个温暖的泉眼,默默流淌着神秘的力量,提醒他昨夜的一切并非虚幻。
直至夜幕再次降临,万籁俱寂。
张守仁仔细闩好房门,又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妻子幼子均已安睡,四周再无任何打扰之后,他于床榻之上盘膝静坐,阖上双眼,凝神定气,将意识徐徐沉入那玄奥莫测的血脉珠空间内。
再度立于那一亩见方的玄黑土地上时,他心念微动:仅以意识进入此境,肉身却滞留于外,终究有所局限。
此念方生,他便生出将本体亦引入珠内之想。
心念一转间,周身光影流转,整个人已悄然没入血脉珠之中。
四周混沌雾气依旧缓缓流转,散发着亘古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空间中央那株奇异的源血古树,以及那根唯一支脉上悬挂的、此刻正微微散发着诱人莹光的混沌果实。
期待、紧张、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这个古代社会是存在武功的,这一点他早已确信无疑。
无论是记忆中已故父亲早年那般严肃地督促他们兄弟几个练习那套据说是军中流传出来的“军体拳”以强身健体,还是县城那几家武馆门外每日传来的虎虎生风的呼喝练功声、以及那明晃晃的招徒招牌,都是明证。
他年少时也曾为此热血沸腾,无比向往,缠着父亲哭闹吵嚷,想去武馆学那真正的、能飞檐走壁、开碑裂石的武艺,而非只是这般庄稼把式似的军体拳。
然而父亲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用那常年劳作粗糙不堪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无奈与现实的沉重:“仁娃啊,不是爹不想让你去。是咱家……实在是没这个条件啊。”
读书识字,束修虽也不菲,但全家俭省些、咬咬牙尚能支撑;可练武?那简直是吞金的无底洞!且不说武馆那高昂得令人咋舌的入门学费,光是每日练功后弥补气血巨大损耗、打熬筋骨所需的珍贵药汤、药浴,那源源不断的钱财花销,就不是他们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所能负担得起的。
于是,他那个鲜活的武者梦,便早早地夭折在了残酷的现实面前。
最终,他也只能将父亲所教的那套最为基础的军体拳翻来覆去地练了又练。
这拳法流传甚广,是最基础的入门武学,功效实在有限,无非是让人身体强健些,略通几分搏击的架势,练到顶了,也不过是比寻常庄稼汉力气稍大些、手脚更利落些罢了,与真正意义上的“武道”相去甚远。
至于那更为缥缈无踪、移山倒海的修士?
他也曾听那些走南闯北的行脚商人在茶余饭后,带着无限敬畏与神秘的语气提起过一二逸闻传说,但那对于他而言,与神话故事无异,遥不可及。
这个世界等级森严,犹如一座无形却坚实无比的高塔,你站在哪一层,便只能看到、接触到哪一层的风景,根本无法窥见上一层的丝毫秘密。
他此前所处的,无疑是最为底层的一级。
而此刻,所有的期盼、所有对改变命运的渴望,都凝聚在了眼前这枚源于他自身血脉的奇迹果实之上!
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呢?是梦寐以求的真正武功秘籍?是能直接改变体质的灵丹妙药?还是其他意想不到的、能让他踏上非凡之路的机缘?
张守仁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再无半分犹豫。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小心翼翼地摘下了那枚触手温凉、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悸动的果实。
果实离枝的刹那,其表面光华似乎微微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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