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突破先天壁垒,成为一名真正的灵液修士。若……若遇到麻烦,可去寻你相熟的林大哥或杨大姐相助,或是等我回来。若有万分紧急之事,也可去寻今日你见过的我的这些同门师兄师姐。”
他的语气中带着兄长特有的关切与不舍,却又不得不放手让妹妹独自成长。修行之路终究要自己走,谁也不能永远庇护谁。
张道慧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对兄长絮叨的些许不耐烦:“知道了,都记住了,哥,你都说了无数遍了。”
然而,在那看似不耐烦的眼眸深处,却清晰地映着对兄长深沉的依赖与感激。
她何尝不明白,这一遍遍的叮嘱,背后是兄长如海般宽广的爱护与牵挂。
这让她不禁想起,四哥在除夕同门相聚之前,便已不动声色地将诸事安排妥当。
他仔细收好林大哥与杨大姐在聚会时提的书信,随即前往内务堂,几乎耗尽了身份令牌中积攒的积分,换得一万块下品灵石与大量灵植种子。
这一切,道慧都默默看在眼里。她深知,四哥道临从来如此——于无声处布局,于细微处用心,总在人不经意间,已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待他将道慧送至住处,细细嘱咐完毕,方才转身离去。
诸事已毕,在大年初一的晨曦微露中,他便踏上了归途。
原本御剑半月可达,却终究选择骑马而行,顺便探望昔日战友。这个决定,源于内心深处对过往的眷恋,对那些并肩作战的岁月的怀念。
修行之人,常言要斩断尘缘,心无挂碍,方能直指大道。
可有些情谊,如同陈年老酒,岁月愈久,滋味愈醇;越是想要放下,就越是沉甸甸地坠在心头。
然而,这一年的旅程,其沉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想象。
它并非想象中的故友重逢、把酒言欢的温馨之旅,更像是一场漫长而肃穆的告别与承接。
他与尚在人世的战友举杯,追忆往昔金戈铁马的岁月;他更在无数荒草丛生的坟茔前驻足,为逝去的同袍祭扫、立碑。
而最让他心绪难平的,是寻访那些家中遭遇变故、孤苦无依的同袍遗孤,并将他们一一带上这漫长的归途。
在苍澜郡西北边陲一个小村庄里,他找到了牛大力的家。
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啊——破败的茅草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坍塌。
八岁的牛孝儒和六岁的牛孝萌,穿着打满补丁、几乎无法抵御严寒的棉袄,正蹲在冰冷的院子里,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捡拾着零星的柴火。
两个孩子面黄肌瘦,大眼睛里失去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光彩,只剩下为生存而挣扎的愁苦。
“爹爹说,他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打坏人。”小孝萌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眨着那双与父亲极为神似的大眼睛,天真而又让人心碎地问,“叔叔,你认识我爹爹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那一刻,张道临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清晰地记得,在戌七哨垒,牛大力总是乐呵呵地摩挲着一对粗糙雕刻的木偶,说等退役了,定要教儿子读书识字,要给女儿买最漂亮的头花,看她戴上……那憨厚的笑容,犹在眼前。
“你爹爹……是个英雄,真正的英雄。”
他蹲下身,尽可能与小女孩平视,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污渍,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让我来看看你们,看看他的孝儒和孝萌,有没有好好长大。”
类似这般令人鼻酸的情景,在这一年中,他经历了太多次。
有的战友家中尚且安康,贫困的,他留下些银两丹药,略尽心意便可安心离去;有的却已是家破人亡,或是亲人离散,无处可寻。
最终,他的身边,跟了十二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这十二个孩童,是他死去战友的骨血,是他们在世上最后的牵挂。
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堪堪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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