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开那大眼珠子的地盘后,你里面那几条‘道’(指命途)总算又开始慢慢淌水了,虽然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但就算这样……还是没用,对吧?”
苏拙沉默,算是默认。
他确实能感觉到,在这命途狭间,远离了【虚无】Ix本体那无所不在的阴影压制后,他那近乎枯竭的【终末】、【记忆】、【欢愉】三重命途本源,如同龟裂大地深处重新渗出的涓涓细流,正在极其缓慢地、被动地得到来自各自命途长河的微弱补充。
但这补充,仅仅能维持他这缕意识不散,让他存在的基础不至于崩塌。
想要主动调用、施展任何一种命途的力量?
只要他产生这样的念头,试图去凝聚、引导那细流般的力量,一种更本源、更深沉的“阻滞”与“转化”便会立刻发生。
那并非外来力量的干扰,而是源自他自身存在的“底色”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仿佛他所有的“行动”、“干涉”、“创造”或“改变”的意图与可能性,在即将转化为实际力量输出的那一刹那,都会被一种无形的、来自内部的机制,先一步抽空其“意义”与“目的”,将其转化为最纯粹的、不产生任何实际影响的“虚无”。
就像试图点燃一团湿透的柴薪,无论火星多么炽热,最终都只会冒出无力的青烟,而无法燃起真正的火焰。
他成了力量的绝缘体,或者说,他成了将一切主动行为导向“无效”的转化器。除非他彻底理解并解决这种内在的“虚无化”机制,否则他空有命途行者、令使、乃至星神的位格,却再也无法行使任何实质性的权能。
“因为你自己‘信’了啊,笨蛋。”
阿哈的声音变得有些嫌弃,仿佛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
“你打心底里,认了那套‘一切皆空,徒劳无功’的调调。不是大眼珠子强迫你的,是你自己看了那些轮回,经历了那些失去,然后……‘悟’了。
你的‘道心’……嗯,用你们仙舟的话是这么说的吧?你的‘道心’蒙尘了,蒙的还是最麻烦的‘虚无’之尘。现在你每动一个念头,想要‘做’点什么,那念头自己就先怀疑起自己有没有意义,这力量还怎么使得出来?”
阿哈的聚合体扭曲成一个摊手的形状:
“所以啦,在你自己把那层灰擦干净,重新‘信’点啥之前——哪怕信明天早餐特别好吃呢——你是别想再跟以前那样,挥挥手就倒转星辰,瞪瞪眼就抹杀意志咯。现在的你,弱得跟刚出生的虚卒似的,不,可能还不如,至少虚卒砍人时不会怀疑自己为啥要砍人。”
这番直白甚至粗俗的点评,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将苏拙此刻的困境剖析得清清楚楚。他无法反驳。阿哈说的,正是他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深想的真相。他的力量并未被剥夺,而是被他自己的“认知”和“心境”封印了。
“那……我该如何回去?”苏拙不再纠结力量的问题,问出了当前最实际的困惑。他指的“回去”,自然是回到他原本所在的、那个有仙舟、有列车、有故人(和麻烦)的时空。
“回去?简单啊!”阿哈的语气立刻又欢快起来,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你体内那点儿【终末】的底子还在嘛,虽然你自个儿用不了,但阿哈我可以帮你‘推’一把!就像帮一个卡在泥坑里的轮子,给它一脚!”
那团欢愉的聚合体开始高速旋转,散发出更加混乱而强烈的色彩与律动。
“抓紧咯!咱这就送你回你该待的‘现在’!不过记住咯,小子,”
阿哈的声音在剧烈的法则扰动中显得有些缥缈,但其中的戏谑依旧清晰:
“回去以后,夹起尾巴做人!你现在可是个‘瓷器’,一碰就碎!你那些老相好、新麻烦,可都等着你呢!要是再把自己玩脱了,阿哈我可不一定次次都有空捞你!毕竟,看乐子虽然有趣,但总看同一出悲剧,也是会腻味的!哈哈哈哈哈——!”
在阿哈标志性的大笑声中,一股庞大却异常“柔和”(相对而言)的欢愉伟力,如同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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