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如此之早。
杨钦继续道，语气依旧平稳，
“至于你能与黎悦合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也不算太意外。很多事情的脉络，结合你最后反常的撤退，黎悦后续的沉默与计划，以及荒的存在……稍微串联思考一下，基本的走向和可能性，都能推断出个七七八八。”
他看着叶牧那张开始有些挂不住的脸，语气带上了一丝教诲的意味，
“如果在亲眼目睹了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景象，尤其是那些关乎自身存亡，力量道路乃至世界真相的关键信息后，还做不出相对而言最正确或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的话……”
杨钦微微摇了摇头，那眼神中的看智障意味更浓了，
“那你那颗脑子，估计也确实没什么留存的价值了。趁早丢了，灌上一脑袋凉水清醒清醒，也挺好。”
“你……！”
叶牧被杨钦这番毫不客气带着人身攻击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但是，瞎说什么大实话啊。
他猛地偏过头去，不屑地重重切了一声，仿佛懒得与杨钦进行这种低水平的辩论，但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爽。
然而，他这一偏头，视线正好与旁边一直安静看戏的艾许对上了。
只见艾许那具银灰色的机械身躯，正以一种异常端正的姿态坐在椅子上，但她那对湛蓝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极其专注地且带着某种饶有兴趣的研究意味，牢牢地锁定在叶牧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叶牧此刻坐姿下，某些特定区域的几何中心位置。
叶牧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艾许在看什么。
他下意识地顺着艾许那火热的视线，低头朝着自己身上望去...
“卧——槽——！！！”
一声石破天惊的嚎叫，瞬间响彻了整个隔音良好的接待室！
叶牧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紧接着又转为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从桌面上弹跳起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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