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纪川掏出油纸包,安德烈裹的草药粉在光线下泛着灰绿。蛇爷没接,反而看向云瑾:“你男人昨晚没动手,是怕你心软?”
云瑾刚要说话,陆纪川忽然拽过她的手,往她掌心吐了口唾沫:“她心软?上次在缅甸,有个想抢她药箱的,被她用手术刀钉在树上,跟挂腊肉似的。”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云瑾手术刀快,假的是她从不会伤人命。但蛇爷眼里的怀疑淡了些,他敲了敲桌子:“这批货我要了。但得先试试——城西仓库有批‘货’,今晚帮我运过界,成了,以后你们就是我这儿的人。”
陆纪川刚要应,云瑾忽然“哼”了声,抽回手往围裙上擦:“运货?我们是来卖药的,不是来当脚夫的!”
蛇爷挑眉看她。陆纪川故意骂:“你懂个屁!蛇爷给活是瞧得起我们!”伸手就往她脸上扇——巴掌快到眼前时,忽然变掌为抓,拽着她的胳膊往门外拖,“回去再收拾你!”
云瑾配合地挣扎,药箱上的铜锁“哐当”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响——那是给哈桑报信:“目标城西仓库,今晚行动。”
走出青砖院时,红裙女人还在二楼窗口望着,见陆纪川看过来,又抛了个媚眼。陆纪川没理,只是在云瑾耳边低语:“她领口有个蛇形吊坠,和蛇爷的戒指同款——老陈说过,这种团伙里,宠妾往往是眼线。”
云瑾想起女人往陆纪川耳边凑时,领口确实闪过点银光。她忽然笑了,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你魅力不小,刚进门就被‘眼线’盯上了。”
陆纪川的耳尖有点红,拽着她往据点外走,手心的汗浸湿了她的袖口:“今晚运货是鸿门宴。安德烈的爆破组得提前去仓库,李顺伊的军犬……”
“我知道。”云瑾打断他,目光扫过远处矮房后一闪而过的狗尾巴,“军犬会跟着老三的车,她肯定会去仓库‘看热闹’。”
风沙又大了起来,吹得人睁不开眼。陆纪川忽然停下,脱下自己的破外套,往云瑾身上一披——外套上有股子烟草和尘土味,却带着他的体温。“晚上冷。”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散,却比任何暗号都清楚。
云瑾拽紧了外套领口,里面还藏着那根细铁丝。她忽然觉得,不管是红裙女人的媚眼,还是蛇爷的试探,都没什么好怕的。毕竟,他拽着她胳膊的力道,护在她身前的姿态,比任何伪装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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