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现在似乎真的把他当伴侣了。
会照顾他的情绪、会黏着他，还会和他坐在一起看电视聊天吃饭。
还会示弱，哄他。
心脏像是被细密的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害人心跳很快。
但短暂的刺激之后，失落就显得尤为明显。
他们并不是真伴侣。
等傅洄想起来，他就要走了。
季未夭把虾放在嘴里，忽然觉得也没那么好吃了。
......
哪里不好吃了？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季未夭猛地摇头，在嘴巴里塞了好多只。
很好吃啊，虾最好吃了。
......他又不喜欢傅洄，不是真伴侣就不是真伴侣，想起来就想起来，走就走啊，关他什么事？
季未夭你清醒一点。
这不是你家，旁边的也不是你男人！
“在想什么？”
季未夭被吓了一跳，拧眉看他。
这个死木头，阴阳他的时候听不懂，现在有一点情绪起伏又能察觉到，他是不是故意的？
......
“没有，”季未夭转移话题，“我明天下午要工作，明早陪你去办出院吧？”
傅洄目光沉沉，半晌，只说了个：“好。”
话题结束，季未夭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想他今天把合同签了，想马上要拍电影了，想傅洄戴领带的样子，又想傅洄怎么这么黏人。
他躺在床上。
黑暗中，感受着傅洄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
这会天冷了，所以对方带来的温暖并没有让季未夭多讨厌。
默许让男人越发大胆。
他本来就只是靠近，慢慢地，就开始假装不小心用手背碰到季未夭了。
碰了一下、安静了会，又用手指滑过后腰。
特别痒。
傅洄大着胆子，把手搭到季未夭的腰上。
季未夭用力把他手推开。
傅洄攥了下拳头，有点委屈地喊：“老婆......”
“不许喊我老婆。”
傅洄：“......”
他把额头抵到季未夭的后颈，蹭了蹭，又蹭了蹭。
“......”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抓住傅洄的手搭到自己腰上，没忍住说：“你怎么这么黏人？”
结果傅洄蹭的更欢了：“没黏人。“
他收拢手臂，将季未夭完全抱在怀里，“黏老婆。”
......都说了不要叫老婆了。
死面瘫。
季未夭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头。
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除了温暖，就只能感受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男人的手探进季未夭的衣摆。
季未夭腹部猛地收紧。
但傅洄也不敢乱摸，手掌停留在季未夭肚脐的位置。
“好软。”二人靠得太近，说话时热气吹过季未夭的耳尖，害得季未夭颤了下，伸手就推他。
手腕瞬间就被握住。
季未夭转过身用另一只手推他，结果被男人全部锁住， 而后猛地拉近。
“老婆，”傅洄忽然说，“你今天在电话里说，我失忆前也这样。”
“我之前误会你出轨过吗？”
房间内很暗，看不太清男人的此刻的神情，就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正因如此，可以说些之前没说过的话。
“......嗯。”季未夭很轻地应了声
傅洄想到电脑那份日记，里面很多那种不满的记录。
他想，或许季未夭根本就没有出轨，只是自己乱怀疑，像今天这样。
自责在这一瞬间放大，几乎将他所有情绪都吞噬，“经常因为这个吵架？”
季未夭想了下，其实也不算经常，因为他们也不怎么见面。
但每次见面几乎都会因为这个吵架，所以......
“算是吧。”
“我们离婚也是因为这个？”
季未夭心脏颤了下，抬起眼睛。
因为适应了黑暗，所以他现在能看到傅洄了。
男人绷着下颌，睫毛半垂表情严肃，很认真的看着他。
“......”季未夭挣开手，转过身：“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傅洄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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