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有言，否极泰来，水穷云生。我们这段时间，也算是倒霉透顶，厄运缠身了。
选择一个本身就不太安宁的环境，未必是坏事，说不定负负得正，物极必反。再者，这是王启明的私人新宅，无疑比酒店之类的场所保密性更好，也更难被葛镜吾那些人查到。
王启明办事利落，当场给我们转了账，并让他那副手将那块奇楠木直接送到一楼他自己经营的柜台去。
这一举动，等于变相向整个古玩城宣告：东西已归王启明所有，其他人就别再打我们这几个“外地人”的主意了。
处理完这些，王启明做东，带我们去了燕城一家极负盛名的鲁菜馆。馆子离古玩城不远，装修典雅，菜品更是地道。
王启明这人虽然是个商人，但比起一般商人的圆滑世故，他身上多了几分江湖人的豪爽与真诚，这一顿饭，宾主尽欢，花费自然不菲。
饭后，我们步行返回古玩城附近的停车场，准备由王启明开车带我们去那处宅子。没想到，刚走到古玩城门口，先前那个“雅集斋”的戴眼镜店老板竟搓着手，一脸谄笑地迎了上来，目光直接锁定了爷爷。
我们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王启明低声快速解释道：“几位别介意，在我们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是在谁家店里捡了大漏，得了天大的便宜，按老礼儿，得给原主封个‘彩头’，算是安慰奖，也讨个彩头，免得对方心里太堵得慌，背后使绊子。看来这钱有福是来讨彩头了。”
那钱老板已经凑到爷爷跟前，陪着笑脸道：“老爷子，老爷子留步！别担心，我没其他意思。是我钱有福有眼无珠，错失了宝贝，那是我眼力不行，学艺不精，我必须认账！就是……就是想请您老过去喝杯茶，聊聊……”
此时，周围已经有些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我心中警铃大作，王启明先前说过，燕城水深，我们绝不能成为焦点。
我上前一步，挡在爷爷身前，没等钱老板把话说完，直接从随身口袋里摸出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铜钱，随手扔到了他手里。这枚五帝钱是蒋九维给的“报酬”之一，我原本就带在身上把玩。
钱老板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有些错愕：“这……这是五帝钱？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淡淡道：“多少钱？”
钱老板只粗略扫了一眼，便习惯性地带着些许不屑笑道：“这东西……不值什么钱。便宜的现代仿品几十块，就算是真的清五帝，品相一般的，市场价一百块顶天了！”
我心里冷笑，要么说他活该亏钱，这眼力确实不行。
要不是急于摆脱他，我真懒得和这样的人说话。
我摆手打断他：“你看清楚了，尤其是中间那枚雍正通宝。”
听我这么一说，他才收敛起轻视，将那枚雍正钱凑到眼前，用手指仔细摩挲钱文和边缘，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都亮了几分。他自己似乎不敢确定，连忙拉过一旁的王启明：“王总，快，您给我掌掌眼，我……我没看花眼吧？”
王启明也有些惊讶，赶紧接过铜钱仔细端详了片刻，脱口道：“雍正通宝……乾隆手！这是乾隆年间仿雍正朝钱币风格铸造的‘雍正通宝’，存世量极少！我记得年前拍卖会上一枚品相极佳的，拍出了十七万的高价。就算你这枚，看这字口和包浆，超过普通市价一半绝对没问题！”
钱老板连连咂舌，激动道：“没错没错！看来我没看错啊！这笔锋、这铜质，就是乾隆朝的玩意儿！小兄弟，你……你把这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要吗？五万块，归你了。你能赚多少，都算是我爷爷赏你的‘彩头’。但有一点，拿了这东西，就别再满世界找我们，更别再嚷嚷今天这事了。”
这家伙顿时满脸欣喜，赶紧点头如捣蒜：“要！我要！多谢老爷子！多谢小兄弟！您放心，规矩我懂，绝对守口如瓶！”
他心里清楚，这枚大钱保存完好，钱文清晰，属于上等品，只要操作得当，卖个七八万甚至更高完全可能，一转手就是两三万的利润。
就连王启明在一旁都有些手痒痒。
但他知道，这东西是我在封彩头，否则，肯定是要和钱老板竞价的。
我努了努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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