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以为安德鲁没听到自己说的话，正要重复一边，就见安德鲁抬起手，“建东这边孩子的用品都不大好，你让人从芝国调过来一些，等她来了，以建东高层的名义送过去，就算是礼物。”
他双手交叉垫着下巴，“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都是母亲，我只要这一个身份就够了，不用知道太多，也不用你们提醒，她现在是谁的妻子。”
手下感受到安德鲁的目光扫了过来，顿时战战兢兢低下头，“是。”
等了会儿才听安德鲁继续说，“远洋未来是硬骨头不好啃，他们有领先全球的海洋技术，近几年都会成为大热，他们的确没必要冒着危险跟我们合作，既然如此，我们就换个人。”
“去年排行榜第二是谁？”安德鲁问。
手下赶紧反手手里的册子，“华东生物，华东生物海洋科技有限公司，超过三十年致力于研究针对探索海洋的科技，但因为技术问题，始终都被远洋未来压着，手中科技人员超过一百人，也算是黑马，可以下注。”
安德鲁挑挑眉，“没必要什么都争第一，既然第一无法合作，第二也挺好的，你去准备一份厚礼，华国人都在乎礼仪，只要我们礼仪得当，他们不会过分为难。”
“好的。”
公事说完，手下准备出去，走之前想起一件事儿，转身对安德鲁说，“那边已经开始猜测您的身份，我听说庄园跟暗阁同时都在调查‘虞书蕴’的死，您看要不要我们插手给他们一点阻碍？”
阻碍？
庄园情况暂且不知，但晚晚手里可是有白玖鸢这么个高手，除了芝国高层内一个顶级黑客，谁能跟白玖鸢比？
这些消息，就算撤的再干净也总会被查出来的，好在，木已成舟，过了这么多年，谁能说当年的真相？
他不怕。
“查吧，看来我这身份也不能隐藏太久，总有些老朋友想要见我。”安德鲁笑了笑，总算是转过身，用遥控器将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弥漫进来，照耀在安德鲁身上，手下站在远处看着，突然有一种安德鲁即将消散在阳光中的错觉。
“我也想念他们，想念生死与共的那些岁月，可我已经回不去了，再多想念也只是眷恋，我们都要往前看，这一点，晚晚做的就很好。”
没有再被自己的噩梦困住，就是往前看。
“你去吧。”
往事已矣，过了这么多年，一直被困在安德鲁这个壳子里，所爱所想的人都不能去见，安德鲁也是痛苦的，可没办法，他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他想活着，就要付出代价，这世上没有人活着是不痛苦的。
痛苦才能更好的体会生死。
越是痛苦，活的越是真实。
没办法，他就是活在这样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哪怕要付出这一切也在所不惜。
*
还有三天就要去建东，云晚晚开始做最后的准备，总算是在这点时间里，查清了杜林玉的身份，果然是协会按插在九霄国际的眼线，而且这人也的确没死。
人不是她找到的，而是宋暖。
两个真相，宋暖把第二个真相直接带到云晚晚面前。
前台通报第一区的人在前台等候，叶清清立刻下去把人请上来。
宋暖在前面慢悠悠的走，副队长就在后面拉着一个人，那人一看就吓得不轻，走路都不是很利索，摇摇晃晃的，高跟鞋踩在脚底下，几乎是一走一歪。
“人给你带来了。”宋暖一进屋就坐下。
门关上，叶清清给他们倒了咖啡，也没退出去就站在门口位置，防止杜林玉发疯往外跑。
宋暖跟副队长一左一右坐在杜林玉旁边，将人控制在中间。
云晚晚慢条斯理签完两份文件，堆到桌子一角才慢悠悠抬头。
这杜林玉的模样的确是肖霄会喜欢的那种。
看起来乖乖巧巧，眼底却带着野心跟锋芒，不过杜林玉是最劣质的那种，锋芒不足，野心太过。
也就骗骗肖霄那个傻子。
“是谁让你去肖霄身边的。”云晚晚问。
杜林玉不想说，咬着下唇，一副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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