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午后，秋日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小糖块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相册，小山趴在她旁边，小脑袋凑得很近。小冰山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更旧的相册，正仔细地看着。
“姐姐，这个是谁？”小山指着照片上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
“这是妈妈呀！”小糖块笑着说，“你看，妈妈小时候多可爱。”
林芷糖从厨房端出刚烤好的饼干和热牛奶，看到这一幕，笑了：“在翻旧相册呢？”
“妈妈快来！”小糖块招手，“我们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陆辰逸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正好，我整理书房，找到了这些老照片和录像带。有些可能都该数字化保存了。”
盒子放在地毯上，小山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各种尺寸的照片、底片、录像带，还有几本手工粘贴的相册。有些照片已经泛黄，边缘卷曲。
“哇！这么多！”小糖块眼睛亮了。
“来，我们一起整理吧。”林芷糖在地毯上坐下，陆辰逸也坐过来，一家人围成一圈。
第一本相册是最老的，封面是绒布材质，上面用金线绣着“成长纪念”四个字。翻开第一页，是两张并排的婴儿照。
“这是……”小冰山仔细辨认，“爸爸和妈妈？”
“对。”陆辰逸指着左边那张，“这是我，一百天的时候拍的。右边是妈妈，也是百日照。”
两张照片上的婴儿都胖嘟嘟的，穿着传统的中式红肚兜，一个表情严肃，一个笑得眼睛弯弯。
“爸爸小时候就不爱笑。”小糖块评论道。
“妈妈从小就爱笑。”小山跟着说。
翻到下一页，是两三岁时的照片。陆辰逸穿着小西装，表情依旧严肃；林芷糖穿着公主裙，在公园里追蝴蝶。
“这张我记得。”陆辰逸突然说，“是在长风公园拍的。那天你跑得太快，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哭了半天。”
林芷糖惊讶：“你记得？”
“记得。”陆辰逸点头，“我当时想，这个妹妹怎么这么爱哭。但又觉得，她哭起来也挺可爱的。”
小糖块和小山都笑了，小冰山则若有所思地看着照片。
继续往后翻，是小学时的照片。有班级合影——陆辰逸总是站在第一排最边上，表情酷酷的；林芷糖站在女生堆里，笑得灿烂。有运动会的照片——陆辰逸参加接力赛，林芷糖在啦啦队。还有一张很珍贵的，是两人一起站在领奖台上，举着知识竞赛的奖杯。
“爸爸妈妈小时候就一起拿奖了？”小冰山问。
“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市里的知识竞赛。”林芷糖回忆，“你爸爸负责数学和科学，我负责语文和艺术。我们配合得很好。”
“像我和哥哥！”小糖块兴奋地说，“哥哥负责解题，我负责画示意图！”
小冰山点点头：“确实。”
初中时期的照片更多了。有篮球赛的，陆辰逸在球场上奔跑，林芷糖在场边拿着水和毛巾；有文艺汇演的，两人一起主持节目；还有一张是在学校天台拍的，两个人并肩坐着看天空，背影很青春。
“这张……”小糖块指着天台那张，“好像电视剧里的场景。”
陆辰逸和林芷糖相视一笑。那是初三毕业前，他们偷偷溜到天台上聊天，被路过的老师拍下来的。照片洗出来后，老师送给了他们，说“青春真美好”。
高中时期的照片开始有了色彩。有了第一张正式的合影——毕业舞会上，陆辰逸穿着西装，林芷糖穿着浅蓝色的礼服裙，两人都有些羞涩，但眼睛亮亮的。
“妈妈这条裙子好漂亮！”小糖块赞叹。
“是你爸爸送的毕业礼物。”林芷糖轻声说。
小冰山仔细看着照片：“爸爸那时候看起来比现在……柔和一些。”
陆辰逸笑了：“那时候还没被社会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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