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燕站在一堆旧布卷旁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
“你找我谈档案转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年调去市总供的时候，档案就已经转过去了，有问题应该找单位人事科，怎么找我个人？” 宋书意开门见山，目光紧紧盯着李燕的一举一动 —— 她注意到李燕的手在抖，搪瓷缸里的水晃出了不少，而且仓库里明明有现成的凳子，李燕却站着，浑身透着 “不对劲”。
李燕被她问得一慌，连忙把搪瓷缸递过来：“书意，先喝口水，咱们慢慢说。这仓库里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她递水的动作很僵硬，眼神一直瞟着仓库门口的方向。
宋书意盯着那搪瓷缸，水里飘着点细小的白色粉末，看着像是溶解后的药末。她心里瞬间明白了 —— 李燕果然没安好心，这水里有问题！
她没有接搪瓷缸，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笑着说：“不用了，我骑车来的，路上喝了不少水，现在不渴。你要是有话就直说，我下午还有事，耽误不得。”
李燕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更白了：“你…… 你怎么不喝？这水是我刚从附近锅炉房打的，干净得很。”
“真不用，谢谢。” 宋书意的眼神冷了下来，“李燕，你到底找我来干什么？别再拿‘档案’当借口了，你心里清楚，档案的事根本不用找我。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就要转身，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蒋天明从门后走了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宋书意，别急着走啊，咱们这么久没见，不得好好聊聊？”
看到蒋天明，宋书意心里最后一点疑惑也没了 —— 原来李燕是跟蒋天明串通好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冷冷地看着两人：“蒋天明？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跟李燕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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