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温别意和封寂一同离开。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开口问道：“你跟他们有仇？”
封寂连头也没回，用她的话回怼道：“关你什么事。”
温别意笑了，“我们之前应当不认识吧，你为何偏要给我找不痛快？”
她这几天也调查过封寂这个人，性子极其孤僻，为人冷漠，在宗门多年，除了沈昭阳外，几乎没跟别人说过几句话。
而她来到逐云峰的第一天，他却追着来找她茬，总不能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一声短促的冷笑从他的胸膛溢出。
他站定，转头望来，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意：“你果然把我忘了。”
温别意：“？？”
温别意细细端详着他这张辨识度极高的脸，却没有在脑中搜寻到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她的记性一向很好，不可能忘的。
这封寂多半是在逗弄她玩，消遣她罢了。
温别意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封寂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三年前断魂崖，你抢了我的九重火。”
温别意一愣。
三年前，她的确按照顾闻的嘱托，去了一趟断魂崖，取了崖下的九重灵火为小九医治先天的残缺。
助小九吸收时，九重之火反扑入她的体内，也让她的火灵根受到了灵火的淬炼。
温别意回头盯着他的脸：“你就是挂在树上的那个野人？”
封寂的脸彻底黑了。
温别意却好似根本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甚至勾起了唇，视线在他的脸上细细琢磨。
她盯着他好看的眉眼，恍然大悟。
她记得，当时那野人蓬头垢面，邋里邋遢，蓬乱的发丝将他整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了一双亮极的眸子。
跟眼前的一模一样。
温别意有点无语，皱了皱眉道：“当时你可还没取到那九重火，自然是各凭本事，怎么能说是我抢你的？”
封寂冷冷盯着她：“因为那九重火，是我在悬崖边守了三个月，甚至动用了一丝灵魂之力才召出来的。”
后来他强忍疲惫，准备去取那灵火时，却被她抢了先。
温别意：“哦。”
封寂：“？”
温别意笑了：“我可没什么道德感，你绑架不到我。”
说罢，她回身利落离去。
“那灵火，是我用来救命的。”封寂喑哑的嗓音再次于身后响起。
温别意脚步一顿，却再未停留。
今天乃是宗门内发放灵石的日子，她打算先去将自己的那份领了，再回逐云峰。
“意儿。”
温别意脚步未停。
那人快步走了几步，拉住了她的衣袖。
温别意不耐地向一旁看去。
快步走来的这几步似乎拉扯到了顾闻的伤口，让他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他嘴唇干裂，眸子还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红。短短一天，曾经那个稳重受人敬仰的大师兄却已经被磋磨得不成样子。
他望来的目光有些复杂，仔细望去，眼底竟还带着几分埋怨。
“你这几天......为何再未给我送过仙露了......”
筑基期后，他们便已经不需要食五谷。宗门内却每天会发放仙露，用来代替曾经的膳食，提升灵力。
他不喜热闹，自是不愿与众师弟们闹哄哄地一同在斋堂用膳，亦是习惯了温别意每日早起为他送来仙露。
可这几日他在房内等了许久，却并未等来她。
他不明白，裂天渊那件事已经过去多日，他也与她道过歉了，她为何还在生他的气。
莫不是自己先前真的过于娇纵了她，才让她恃宠而骄，耍起性子来怎么也不停休。
温别意脸上的厌恶再不加掩饰：“斋堂距大师兄的院子不过百米，却还要我日日送膳，大师兄莫不是残废了？”
轻飘飘的残废二字，却瞬间刺痛了他的心。他捏紧了身侧的双手，瞪着她咬牙道：“若不是你跟我闹脾气，我这次也不会受重伤，遭了这无妄之灾！”
温别意瞬间皱起了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顾闻继续道：“从前你跟我说过，虽我们身处宗门内，却依旧要有警惕心，所以每日夜幕降临时，你都会来到我的洞府外，耗尽灵力为我布置一道结界。”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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