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树撇了撇嘴，小声道：“我也不是真的怪白九霄，我就是见不得坏人没有恶报。纪疏聆做了那么多坏事，凭什么还有这样的成就。”
霍少轩斜眼冷睨了这个弟弟一眼，“才华和人品并没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纪疏聆也结束了弹奏，毫无疑问，她顺利晋级，而且成为场上的最高分。
王大师听完一曲，隐隐有些后悔，一开始纪疏聆拜师的时候没有收下她。姜晚弹奏的水平大有进步，可是作曲他只是教了课，并没有看到她的成果。
不过，转念他想到霍衍，虽然他向来只看才华，不看人的家世，更不会掺合他们的是非恩怨，不过这个旧友在他心里始终有不一样的地位。
既然霍衍不在了，他替故友照顾一下后辈也是应该的。
他这么自我安慰着，心里对没有收纪疏聆为徒的遗憾又淡了几分。
等纪疏聆下台，另一个人上台的时候，姜晚才姗姗归来。
她坐下之后，看到霍星树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疑惑道：“哥，怎么了？”
她想起她走的时候好像纪疏聆正准备上台，倒不是她故意想避开纪疏聆，真是纯纯的巧合。
她试探地问道：“难道是纪疏聆弹的很好。”
“还可以吧。”霍珈奈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姜晚不疑其他，回答道：“哦，刚刚路过人工湖看到几只锦鲤和家里的有些像，多看了几眼。我第一次往那条路走，不知道乐协竟然也有人工湖。”
霍少轩接过话笑着说道：“这个人工湖就是爷爷修建的，里面的鱼也是爷爷买的，所以和家里的有一样的。”
霍弋笑着夸奖道：“还是晚晚细心，一眼就发现了。”
旁边王大师听着霍家人在聊锦鲤池，心里刚刚的遗憾又再次席卷而来，连带对姜晚也有了几分不满。
这么重要的考核，她居然中途去跑去看锦鲤，就包括这段时间，她编曲，也没有和他讨论汇报过。
虽然姜晚说过，她来乐协没有遇到他，可是现在是信息时代，他这个老古董都会玩微信、刷短视频，她难道不可以通过手机联系自己吗？
说到底还是不够上心，她心思似乎完全不在音乐上，来乐协的次数很少，分心拍戏、写剧本、开公司，哪有人可以一心几用？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分心做这么多事情，留给音乐的时间就更少，何况她本就不是起点很高的人，她很多东西对比其他的学员都有欠缺，唯一的优势就是颇有灵性。
可是，天才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她要是没有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她这百分之一的天分也没用。
王大师越想越生气，正打算开口说姜晚两句，转念想到她怀孕了，又把到嘴的话压了下去。
他也是有妻子孩子的人，他知道女人前几个月胎像不稳，他的妻子第一次怀孕就不小心流产了。
他只是默默看了姜晚一眼，又收回目光，一个人默默生气，又替旧友遗憾，霍衍这样一个天才，如今真是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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