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莞回到屋里，白凡拿出一把不起眼的奥迪的车钥匙递给下属，“去车库里开车，我们现在过去。”
坐上车之后，上官意看着白凡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派自己的人去找姜晚，还是去找霍家？”
她说到一半，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哭腔：“白凡，你说老天是不是真的不想让我活下去？一开始霍家给了我的假消息，现在好不容易知道姜晚就是我们上官家的血脉，可是她又出这样的事情……我虽说不是什么大善人，可是我这一些慈善的事情也做了不少，就连莞儿我也是全心全意把她当亲女儿看待，我从未做过任何上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老天要这般对我。”
白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别这么悲观。你要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上官意抬头对上他志在必得的目光，心里又燃起几分希望。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白凡心里早已盘算清楚，他不徐不缓地说道：“之前我们不是想让姜晚失去霍家的助力，现在正好有第三方出现，不论他们是想要霍家的钱还是想报复霍家，我们中途对姜晚做的所有事都可以推到他们身上。而霍家那边，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京城这些伪君子最讲规矩，我们这时候要是去帮他们一起找姜晚，他们至少表面上会领这个人情，之后我们要认亲，他们做假理亏在前，又欠我们人情在后，他们阻拦我们认亲连个体面的理由都找不到的。”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姜晚，你对她确实没有生恩也没有养恩，可是我们要是救了她，并且在她对霍家失去利用价值之后还愿意给她家产，她给你点血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了。”
白凡三言两句，就把一个非常不好的局面，分析成一个对他们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上官意平静下去，“对，你说的对。这个局面对我们而言是好事。我们只要加派人手，先一步找到姜晚，保护着她的性命就够了。”
白凡拿出手机，“我这就调动我们所有在京城的人手，包括那些之前没动的暗棋。京城这个弹丸之地，姜晚只要不是凭空蒸发，我们都能找到她。”
……
另一边车上。
车上。
颜雪柠一支烟燃尽，旁边小窗户吹来凉爽的风，抚过她的脸，她伸手摊开，阳光透过路边的大树树叶，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她的掌心。
是自由的味道。
这些都是她在监狱里奢望不到的。
要不是横竖都是死路，她怎么会想和姜晚同归于尽。
她不过是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女，正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她怎么可能去想死。
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她脑海里的想法也逐渐清晰。
姜晚看着颜雪柠的样子，知道她对活下去也有渴望，又开口道：“你想好了吗？”
颜雪柠将手中的烟头随意地丢在车厢里踩灭，对着姜晚说道：“实话和你说，这些人背后还有别人指挥，我要直接放了你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给你电话联系家里人，不过你只能提打钱，不能提别的。到时候我找机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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